他略一沉吟,还是决定將那位的存在告知父母,毕竟太过“不凡”。
“途中,偶遇了一位居於河湾草庐的前辈。”
林月疏闻言,神色微动:
“河湾草庐?你见到文正叔祖了?”
沈长青也收敛了玩笑之色,挑了挑眉:
“哦?那个老……老先生还在呢?”
他本来似乎想用別的称呼,被林月疏看了一眼,硬生生改了口。
“是。”沈黎確认道。
“与那位前辈交谈了片刻。”
林月疏似乎有些好奇,又有些瞭然的笑意:
“叔祖他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她对自己这位叔祖的秉性,显然也是了解的。
沈黎想了想那位太上长老的“君子五德论”,面色平静地回答道:
“前辈学识渊博,言语颇为玄妙,发人深省。”
沈长青在一旁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对林月疏道:
“听见没?『颇为玄妙!我就知道那老傢伙肯定没憋好屁!”
“是不是又跟你扯他那一套『欣赏之美的歪理邪说了?”
林月疏轻轻掐了丈夫一下,示意他闭嘴,然后对沈黎温言道:
“文正叔祖性子是独特了些,但修为深不可测。”
“乃是我林家真正的定海神针,亦是苍州硕果仅存的几位鸿儒之一。”
“他若与你说话,无论內容如何,总有其深意,你需自行体会。”
沈黎頷首:“明白。”
沈长青却又忍不住插嘴,带著点幸灾乐祸:
“儿子,那老傢伙没为难你吧?”
“比如考教你功课,或者让你品评一下路过女弟子的呃,文采?”
他在林月疏警告的目光下,再次强行拐弯。
沈黎看了父亲一眼,如实道:
“前辈传授了『君子五德。”
林月疏以手扶额,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沈长青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那“五德”大概率是什么內容,顿时捶胸顿足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君子五德!仁、义、诚、恆、智!是不是?是不是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