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灶王爷饶有兴趣地问,一边示意旁边阴影里走出两个像是泥偶般的僕役,接过绳子,把羊群赶到石室角落一个简陋的围栏里。
羊群很安静,除了领头那只肥羊被拉走时,空洞的眼睛似乎极其短暂地看了一眼“赶羊张”,又迅速垂下。
“后来?老东西一次出去『打猎,踢到铁板,重伤回来。”
赶羊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变得凶狠。
“他让俺照顾他,还说要拿俺『应急补身子。俺趁他运功疗伤不能动,把他攒的『化羊散全灌他嘴里了!”
“嘿,您是没看见,他那眼神从不敢置信到哀求到绝望……嘖嘖。”
他仿佛在回味最美的画面:
“然后,他就真成了羊,一开始还试图反抗,用头撞墙,想咬俺。”
“可『化羊散入魂,时日一久,灵智磨灭,就剩这点本能的『领头劲儿了。
“俺让他当『羊王,管著其他羊,每天看著他吃草,被俺吆喝,別提多痛快了!
“养了这么多年,总算养肥了,今天特意牵来,给灶王爷的宴席添道『甜点!
“这老东西一身修为虽然废了大半,但肯定比普通『两脚羊够味!”
灶王爷哈哈大笑,拍著赶羊张的肩膀:
“好!好!恩怨分明,是条汉子!这道『烤全羊,待会儿一定给你留条最好的腿!”
赶羊张喜笑顏开:
“多谢灶王爷!那您看这次的『辛苦费……”
“少不了你的!待会儿『聻油膏管够!”灶王爷大手一挥。
正说著,石门再次滑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对。
男的身形高大,穿著血色皮甲,面目粗豪,满脸横肉,腰间掛著一串缩小的人头骨装饰。
女的则身段妖嬈,仅披著轻纱,肌肤雪白,面容嫵媚。
两人几乎是搂抱著进来的,女的半个身子都贴在男的身上。
手指在他胸膛画著圈,男的则一脸急色,大手在女的腰臀处揉捏。
“血老哥!骨夫人!你们可算来了!”
灶王爷热情招呼,“就等你们了!”
“少废话!饿死了!”
被称为血老哥的男邪修粗声粗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灶上那瓮暗金膏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正神膏?闻著不错!”
骨夫人则是吃吃笑著,目光扫过角落的羊群,尤其是在那头肥羊身上停了停,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