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倒是开胃,不过……”
她贴著血犇,声音黏腻。
“人家现在,更想吃点別的。”
血犇被她撩拨得火起,搂著她就要往石室更暗的角落钻:
“急什么!先让灶王爷把主菜弄好!”
“不嘛~人家现在就要~”
骨夫人半推半就,两人很快纠缠到一处阴影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夹杂著粗重的喘息和放浪的轻笑。
灶王爷见怪不怪,摇摇头,继续料理他的主菜。
赶羊张则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往那边瞟。
突然,那阴影角落里,骨夫人一声拔高的近乎亢奋的尖叫传来,隨即是血犇一声短促而充满惊骇的闷哼!
紧接著,是仿佛血肉被撕裂又快速吞噬的粘稠声响!
还夹杂著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
阴影剧烈蠕动了几下,很快平息。
片刻,只有骨夫人一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轻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红潮未退,更显妖艷,嘴角却沾著一丝新鲜的血跡。
她伸出舌头,慵懒地舔去,满足地嘆了口气。
“血犇老哥呢?”
灶王爷头也不抬地问,似乎早有预料。
“味道不错,就是糙了点。”
骨夫人扭著腰走到主灶旁,看著瓮里的膏体,眼中贪婪更盛。
“还是灶王爷的手艺好,这『正神膏,合该让我这等懂行的先尝尝鲜。”
赶羊张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离那女人远了几步。
唱戏的野神,调子忽然变得欢快了些,像是在庆祝什么。
“好了!『八宝正神膏,火候到矣!”
灶王爷终於宣布,用大黑铲从瓮中铲起一大块暗金流淌的膏体,盛入一个巨大的黑玉盘中。
几乎同时,石室最后一道紧闭的最为厚重的石门,在低沉的轰鸣中,缓缓向內打开。
一股远比在场所有野神、邪修都要深沉的气息,从门后的黑暗中瀰漫出来。
所有“客人”包括刚“加餐”完毕的骨夫人,都神色一肃,收敛了隨意,看向那门口。
正主,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