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场面,楚巡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这里唯一的男人了。
至於苏小庚?
无人在意。
楚巡抱著苏棲迟,轻轻拍著她的背,心里也是一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院方给眾人安排了一间休息室。
一群人挪到休息室里。
楚巡扶著苏棲迟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
苏棲迟紧紧抓著他的手,抬起泪眼朦朧的眸子,死死地看著楚巡。
在她的世界里,真正重要的男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给了她生命的父亲。
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楚巡。
如果父亲真的倒下了,那楚巡……就是她和孩子唯一的依靠了。
唯一的……
想到这里,苏棲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呜咽音效卡在喉咙里,听著让人心碎。
…………
几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吱呀”一声,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绿色手术服、戴著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疲惫。
所有人一下全都围了上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苏棲迟衝上去,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摘下口罩,嘆了口气。
“命是保住了。”
听到这四个字,所有人悬著的心都落下了一半。
温倾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苏幼烟扶住。
“但是,病人由於脊椎神经严重受损,导致高位截瘫,也就是……全身瘫痪。下半辈子,恐怕都得在床上度过了。”
全身……瘫痪?
这四个字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呆住了。
刚刚放下的心,瞬间碎得比玻璃渣还彻底。
温倾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