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禪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同样神色冷漠的苏鸣三人。
他们甚至没有再看温倾云和苏家姐妹一眼,就像是没看到她们一样,径直朝著电梯口走去。
那冷漠的態度,比直接翻脸还要伤人。
苏棲迟脸色煞白,立刻衝进了病房。
楚巡也跟了进去。
只见苏河躺在床上,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温倾云扑过去,哭喊著:“老苏!老苏你怎么了!”
苏棲迟也慌了神:“爸!他们跟你说什么了?爸!”
苏河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嘴里喃喃自语。
“架空……他们要架空我……”
“棲迟……苏氏集团的副总裁……也当不了……”
“他们……好狠的心啊……”
楚巡站在门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明白了。
刚刚那一个小时,不是探病,是逼宫。
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宣判。
苏鸣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
只是没想到,苏禪居然也放任他们如此。
苏河一倒,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过来,夺走他手里的一切。
连大姐在家族產业里的职位,都要一併剥夺。
这是要將他们这一脉,彻底踢出局,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看著病房里哭成一团的母亲和姐姐,看著床上那个形同死人的父亲。
楚巡的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大厦將倾。
…………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苏河的情况没有半点好转,依旧是全身瘫痪,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命到底是保住了,总在icu待著也不是办法。
最终还是被接回了苏家別墅,请了顶级的医疗团队在家中休养。
与此同时,在苏家本家,权力交接已经完成。
苏鸣,苏河的亲弟弟,实际上获得了下一代继承人的位子。
魔都,白金瀚会馆。
整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装修得金碧辉煌。
最深处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里,楚风、楚凡,正为一个中年男人倒酒。
男人正是苏鸣。
此刻的苏鸣,脸上带著胜利者独有的倨傲。
“苏叔,我敬您一杯。”
“恭喜您,得偿所愿,將执掌苏家!”
苏鸣笑了笑,抿了一口酒,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许。
“小风啊,这次的事,你办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