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甜吗?上次在隔间的糖难吃死了,这是我特地托人买的,肯定比那些好吃一百倍。”
江榭疑惑不解,突然觉得开始看不懂对这个男生的心思,简直比女人还要难猜。
还没等他张嘴,危衡又十分霸道地打断,“你不要误会,糖不是隨身携带,只是刚好放在这个口袋忘记拿出来而已。”
“……”
江榭沉默。
危衡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答覆,自个又沉不住气,看向身后的一眾好兄弟,似乎在向他们得瑟自己说到做到。
危衡转过头重新看向江榭,越发觉得自己將节奏掌控的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tsuki,你没发现今天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江榭很给面子,结合他的举动答道:“很沉稳。”
危衡自动將这个顶级理解为冷漠,乾脆直接把话挑明:
“那就对了,我们的朋友游戏结束了,我现在对你的兴趣少了一点点点。当然,之后在komorebi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给你开三十座香檳塔。”
危衡毫无预兆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到江榭,说话间呼出的鼻息细细密密地落在江榭的嘴唇。
旁边的人看来就是一个拉扯不清的距离,要印上、留住缠绵悱惻的吻。
“二十八……”
危衡话还没说完,反倒向自己皱起眉。这对江榭来说似乎有些残忍了,一下子就失去两座的落差,估计要难受死了吧。
循序渐进。
危衡给自己找了一个计划方针,话到嘴边又临时改口,“二十九,下一次我只会给你开到这个数,而且只会一次比一次少。”
作为提出这个的顾易水双腿站直,看危衡的眼神带上些不对劲,作为好友,他还是高看对方了。
无一例外,其他人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倒是权郜则是扬起嘴角笑——这意味著危衡驯化的十分成功。
危衡说完这句话后,眼珠子几乎黏在江榭脸上,生怕错过一点失落的表情:“我也不会只给你一个人开香檳塔。”
只是。
失落这道复杂的情绪终究没有出现在危衡期待的那个人,反而如同迴旋鏢般落到自己身上。
离开komorebi的江榭不是尹梓骆一个人的错觉,更接近现实中真实样子的江榭確实要更加吸引人。
他抬起平而垂的眼尾,眼皮薄,眼窝深。这个掀起来的动作由他做起来添了几分肆意。
“危衡,二十九座香檳塔在我当公关收到总数的职业生涯里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数字。”
这句话一旦被说出来就意味將失去一个大方的客人,但江榭还是选择用淡淡的语气对危衡继续说下去。
“既然危少爷选择gameover,你当然可以指名除我以外的人,继续开启新一轮游戏,而这些都与我无关。”
江榭后退半步,拉开与危衡之间的距离,优越完美的身高长相气质挑不出一点瑕疵,比对面这群大少爷还要出类拔萃。
“你不必在我面前试探。”
【gameover】
危衡垂在裤腿边的手指狠狠蜷缩,胸腔似乎被挖走一块空荡荡,深不见底的恐慌淹没全身,隨著江榭的话一点一点的夺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