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能看清,吕慈被王玄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毫无反抗之力。
族老们的脸色变了。
护卫们更是嚇得后退几步。
王玄鬆开手,吕慈踉蹌了一下,勉强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和绝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於吕家家主的锐利。
虽然那锐利深处,已经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苍老。
他大步走上前,走到吕良面前,抬头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曾孙。
族老们见状,以为吕慈要亲自处理吕良,纷纷开口。
“家主,这杂种……”
“住口!”
吕慈打断他们,声音冰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吕慈转头,扫视在场的族老和护卫。
“往后,吕良就是吕家家主!他的命令就代表我的意思!”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大堂里炸开。
族老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家主,您……您说什么?”
三族老结结巴巴地问。
吕慈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盯著吕良。
吕良也看著他,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眼神的交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凭什么!”
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
吕恭从门外衝进来,他是吕良的大哥,此刻他满脸愤怒,指著吕良。
“太爷爷凭什么这个杀妹的杂种能做家主!我不服!”
他的声音很大,在大堂里迴荡。
族老们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同样的疑问。
吕慈转身,看著吕恭。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吕欢的死因我已经知道了,和吕良没有关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今后所有人不得再提此事!”
最后一句,是命令,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