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靠规则杀人的鬼怪等级都很不一般,並非是受到污染下磁场出现的,而是这片区域本来就有的,而且……恐怕从进入这里起,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触碰了它的规则。”
寧温竹眼睛微微瞪大。
“为什么这么说?”
江燎行抬手扯下了脖子上的绷带。
脖子上除了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外,还有一道深红色的勒痕。
寧温竹大惊:“你的脖子也被勒了?”
“嗯。”他点头:“和杰罗尔德还有柳若雨一样,所有人受到了这种勒脖的威胁,只不过我的症状比他们轻。”
“那老哥?”
“他估计现在也不好受。”
“为什么我没有?”
江燎行低笑:“那我就不知道,或许是你不在鬼怪的屠杀对象之中,也或许是你身上的神明护佑著你。”
寧温竹顿了顿:“你在说什么?”
“还装。”他说:“虽然不知道是哪位神明,既然选中了你,那说明你也可以感应到我。”
“我……”
他说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在他身上看到那个死神一样张开双翼的东西吗?
她张著唇:“晶核確实在我身上,但你是拿不走的,你老是提晶核,你……別打它的主意。”
他微微歪头,似乎有些被她的话惊到:“?”
“干嘛?”
“原来你一直演戏,是在防著我啊。”
……
不该防著他吗?
他说:“我以为我都进行过深入交流了,你会对我不一样。”
寧温竹猛地咳嗽起来。
被他的话呛得感觉大脑都要卡壳了。
“……你不要乱说话。”
江燎行若有若无地摩挲著第二个指关节。
他似笑非笑。“还记得么,上次你只到了……”
寧温竹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猛地堵住他的嘴。
“你闭嘴。”
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桑拿房里出来似的。
脸色红得能滴出鲜血。
她有些不適地动了动腿根。
像是回忆起了某种不齿的画面。
“江燎行。”她忍不住喊他名字,羞愤难当地指责道:“你別说了。”
江燎行掰开她的手:“我对你的晶核不感兴趣,而且它既然选中了你,我拿了也没用。”
“嗯……”
沉默了好一会儿。
脸上那股燥热都散不去。
寧温竹坐在棺材里,眼看著他就要重新盖上盖子,后知后觉地说:“你呢?你不进来?”
江燎行直勾勾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