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仿佛能將她烫伤。
寧温竹髮丝上都是汗水,身上毛茸茸的大衣也脱得只剩下一件勾勒腰肢和胸前柔软的短袖,简单质朴,却无法忽视她被汗水打湿,湿漉漉黏在胸口的单薄布料。
她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这种忐忑又惊慌失措的眼神,只会助长男人的破坏欲。
修长苍白的手掌握她上的脖颈。
微微收拢,就完全將她包裹在掌心。
他半跪在棺材边,身上的绷带里渗出的血跡,和周围漆黑的一切,让他看起来仿佛个冷气森森的恶鬼。
他的手掌渐渐从她的脖颈,滑到了她的脸颊,大掌將她的小脸捂住,散漫地做了个“嘘”的动作,薄唇微动:“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乱动,目前只有你没有触发规则,我可不希望看见你被勒断脖子的样子。”
女孩呼吸急促又微弱地喷洒在他掌心,江燎行等她冷静下来,缓缓收回手,在掌心触碰过她唇角的位置稍有停留,低笑起来:“我出去找你哥哥,不过,我有个疑问。”
“什么?”
“他真是你哥吗?”
“是。”
江燎行挑眉:“有血缘关係么?据我所知,末世前你只是一个让人討厌的大小姐,你是家里的独生女,但你父母因为常年在外面工作,根本不管你,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突然之间有了个比你大的哥哥?”
原主的老底被掀了,寧温竹都被他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毛,才说:“那是末世前,末世后什么离奇的事情都出现了,连鬼怪都有,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他是我亲哥?我至於拿这种事情骗你?”
“也是。”
他其实也能看出来沉曜和她很熟悉。
如果不是相处了很多年的亲兄妹,不会有这种默契和相处模式。
所以他一直都没怎么问。
但今天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地想要得到一个准確答案。
寧温竹眼睛亮晶晶的:“你为什么对末世前我家里的情况那么清楚?”
江燎行:“我总要弄清楚,喜欢暗中偷窥我的人是什么来歷吧。”
“那你当时怎么没反应?”
“因为末世还没到,杀人太突兀。”他笑:“否则,你早死了。”
……
棺材的盖子被封上。
侧边有一个小口。
她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也能隱隱约约地看到外面漆黑的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热得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水打湿,更担心老哥的安危,还是忍不住悄悄挪开了一个小缝。
外面静得诡异。
连她自己的呼吸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大著胆子往周围看。
周围什么也没有,鬼怪似乎也走了。
她鬆口气,已经在想要不要把棺材这个安全点抬著走了。
可棺材实木打造,重得连挪动都难,她爬出来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挪动分毫。
寧温竹正头疼,门猛地被打开。
一行人狼狈地钻进来。
身上流血都是轻的,更严重的人脸色已经被勒成了猪肝色,手脚不停地挣扎著,像上岸濒死的鱼在地上不停翻滚拍打。
“救……”
“救命……”
连主角团的人都中招了。
更不用说那几个跟著过来的异能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