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八百米衝刺的速度跑进了楼房。
一踏入楼房,一条长得望不到底的漆黑长廊,寂静又空荡,最深处散发著幽幽的绿光,像是一张吃人的嘴,在黑暗之中缓慢地挪动著。
她打了个寒颤,急忙去追两个人。
但楼房里和周围的几栋都是连通在一起的,从外面看就已经很大了,进来后更是能感受到这栋建筑內部的复杂,里面的走廊楼梯错综复杂,似乎都能互通,但要是陌生人误入,一定会在这栋老旧的大楼里迷路。
她打著手电,往楼梯上走,二楼又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长廊,走廊两侧,都是一户一户的住宅,手电照上去,还能看见门上贴著的春联,隔著窗户,也依稀能看见里面的满满年代感的家具衣柜。
但估计这里也爆发过丧尸病毒。
不少的门窗都破烂得不成样。
里面依稀可以闻到久久无法散掉的腐烂和血腥味。
“老哥?”
“江燎行?”
寧温竹冲无人的走廊喊了两声。
没有半点回应。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个楼层。
只能硬著头皮往楼上走。
可楼道里的楼梯实在太多,而且有些楼层的楼梯还被堵死了,她只能换著走,但走著走著,她就忘记自己究竟是从哪个楼梯上来的了。
身后倏地传来动静。
寧温竹立即警惕回头。
“你们在哪儿?在我后面吗?”
她打著手电筒在身后破旧的楼道里照了照。
冗长寂静的楼梯里什么也没有。
她小心翼翼地后退著,背脊却不小心撞到了一扇破旧的铁门。
吱呀——
门被她不小心撞开。
手电的光打进来。
直直对准了白墙上那一滩巨大飞溅式的血渍。
微弱的光映照著悽惨无比的红,血跡多得几乎覆盖整个房间,一路蔓延到了门口的位置,十多个血手印深深地印在上面……不难想像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惨案。
寧温竹默默咽了口唾液,退出了房间。
余光里却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极速闪过。
她愣了几秒。
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这里还有第三方的存在。
咔噠、咔噠、咔噠……
似乎有脚步声响起。
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