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寂的环境里更是让人心都紧紧提了起来。
环绕在她周围,让她一时间分不清楚具体是从什么方位来的。
寧温竹深吸口气,等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匆忙往楼梯口走去。
她记得刚才他们在外面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女孩子是在八楼,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楼层,走廊两侧都是房间,房间里的窗户不是被堵死就是被那些噁心的粘稠物遮挡,楼房內透不进来一丝光亮,如果没有她手里的手电筒,她完全什么都看不见,更別说里面复杂还弯弯绕绕的楼梯了。
脚步声像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响,噠噠噠的,感觉瞬间就到了她身后。
寧温竹连头都不敢回,找到了楼梯口就往上跑,却在刚才上台阶时,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吹了口冷气。
她没敢侧头去看,只敢低著脑袋,从底下往后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赫然出现在眼前。
在这里看到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寧温竹死命往楼梯上爬。
可还没跑几步,肩膀就被按住了。
“走开!”
她猛地一个激灵。
手里的手电筒都摔了出去。
立马就要掏出镰刀来时,眼睛就被灯光微弱的手电晃了下。
沉曜捏著她的肩膀,嘖了声:“你干嘛呢?中邪了?”
寧温竹:“哥?”
沉曜:“怎么了?逗逗你而已,也能嚇到你?”
寧温竹忍不住给了他一拳:“你快嚇死我了。”
沉曜:“哟,你的承受能力还有待提高啊。”
“废话。”她瞪了沉曜一眼:“我都要被嚇死了,刚才有个人过来。”
沉曜左右地看:“哪儿呢?”
“你没看见吗?”
沉曜摇摇头。
“没有。”
“怎么可能……”寧温竹忍不住回头看去,后面空荡荡的,只有江燎行懒洋洋地靠在墙角,她张著唇:“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沉曜:“你进来以后,我们都一直跟在你后面,喊你好几次你都没反应,自己一口气爬上了七楼,拦都拦不住,还钻进人家的房间里对著那些血手印发呆。”
?!
寧温竹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沉曜问江燎行:“是不是刚才看见她和中邪了似的?”
江燎行微微点头:“是。”
老哥可能还会逗逗她,但江燎行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的。
寧温竹脸色刷白。
“我真的感觉后面一直有人追我,穿著高跟鞋,走路特別特別轻盈,刚才还对著我的耳朵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