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过去的……这么远的距离,她就算睡姿再不好,也不可能脱了衣服后,还踹得那么远。
盖著白布的尸体就在面前,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那边挪。
最后一点,就差最后一点……她咬牙伸长了手,在即將被找到的瞬间把自己的衣服勾了回来。
寧温竹打著冷颤地套上衣服,恼怒地瞪了江燎行一眼。
江燎行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怨念眼神,似乎是在欣赏她。
眼神直接又大胆,像是要隔著衣服布料將她脱光。
一只手掌顺著她的后腰逐渐往下滑动。
薄薄的一层布料不仅没有起到阻拦的作用,反倒像是一种挑逗勾引,轻柔又温柔的力度让她全身发痒。
稍微用点力,修长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细腰,力道有些重,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又瞬间捂住自己的嘴。
江燎行也扫了眼房间里还在乱跳的尸体,无视手边乱成一团的被子,手上动作不停。
寧温竹被他揉的有些难受,扭动了一下,连忙躲开他的动作。
他却恶作剧地不停得寸进尺,最后手掌都已经钻进了她单薄的衣摆,挑开她的吊带。
寧温竹刚要拍开他。
他的声音就低低地传了过来。
“磁场。”
“嗯?”
“磁场开了。”
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磁场的世界。
寧温竹:“半夜开的?”
“准確来说,是刚刚开的。”
寧温竹看著时间,“六点了。”
“嗯。”
她躲在角落里,看著面前不断跳来跳去的尸体,眉头都在跟著跳。
“我们要想办法让他停下来吗?”
话音刚落,她旁边一空。
江燎行已经掐著那具尸体的脖子,一把砸进了墙体里。
就这样了,白布却依旧没有掉下来。
尸体深深陷入墙体,挣扎几下,脑袋砰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滚了几圈,到了寧温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