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翻找出背包里的外套,胡乱往身上套著,稍微一动就碰到了脚边的头颅,差点被嚇一跳的。
寧温竹绑好头髮,蹲下来盯著脚边的脑袋看了几秒。
“可以碰吗?”
“可以。”
说著,江燎行已经撕开了尸体上的白布。
看见里面的肉体时,他眉头皱了皱。
寧温竹也试著用手往脑袋上的白布扯了扯。
没扯动。
似乎是黏在上面了。
需要不少力气撕开才行。
还没准备用力,江燎行就说:“不用看了。”
“什么?”
“是被剥皮的尸体,里面的血肉和白布都黏在一起了,撕开的话会看到一片血肉模糊。”
……
寧温竹指尖抖了抖。
连忙將白布盖好。
“和我梦里看到的一样。”
她看见齐励。
同样血肉模糊。
身上裹著白布。
稍微一扯就露出和布料黏著,全身的血肉都翻出来的惨状。
“是吗?”他说:“还梦到什么了?”
“很热。”她下意识回答。
却看见江燎行戏謔的眼神。
“没梦见我?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连梦里都没有我。”
……
“这不是一码事。”寧温竹咳嗽一声道:“你別胡说,我才不会做春梦。”
“我又没说你梦到我,做的会是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