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又眼睁睁地看著他,把床上原套已经湿透的被子拖进了洗手间里,听见里面淅淅沥沥地水声,还有不知道他又什么时候拖过来的一台烘乾机,默默扶额。
腰痛再加上腿痛,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她连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
躺回沙发里,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身上的酸痛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但外面的声音还是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睡在了床上。
江燎行重新铺过的床,垫了层垫子,没那么硬,但身下依旧是那套碍眼的纯白色床单。
她还煞有其事地把被子掀起来,推到一边去,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嗅了嗅上的味道。
没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是薄荷味的。
她闻了半天,后知后觉江燎行就翘著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江燎行歪头:“闻到什么了?骚味?”
“你!”
他唇角戏謔地勾起:“嗯?”
“……”她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都没闻到,对吧?”
“……嗯。”
“因为这是新的。”
寧温竹抬头:“???”
“笨蛋。”他语调微微上扬:“你弄脏的那床,我可捨不得拿出来。”
“捨不得?!”
“怕有人一气之下撕了。”他说:“所以捨不得。”
寧温竹窘迫得接连深呼吸几口,“你这个混蛋。”
江燎行:“这算是你对我的夸奖吗?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对我能力的认可?”
“我这在骂你!抨击你的一切所作所为!”
他不以为意:“隨你骂好了。”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她一口气连骂。
江燎行过来,俯身凑近,贴著她还有些肿的唇角:“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半点不输她。
寧温竹一下子眼睛都瞪圆了。
满眼震惊。
他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咬上她的软唇:“你快点恢復好不好,我忍不了太久。”
在沙发上坐半天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上了床,寧温竹后面这几天就休想再下床了。
他已经竭力控制,甚至主动不去看她,可她醒来后的每个动作,都在挑逗他的每根神经,光是看著她在这里咬牙切齿,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被她轻而易举地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