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还处在他刚才话的震惊中,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的逼近。
被掐著后颈按在新换的被子上,她的髮丝铺满了背脊,带著几丝冰冷却结实得无法撼动的身体从后面压上来,她被迫回头接受他激烈的吻。
不得不仰起头,亲吻间,口水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
江燎行缓缓鬆开她,盯著她嫣红一片的眼角,手指碾了碾她的唇,又毫不客气地低头咬了下去。
寧温竹实在受不了。
趴在全新的被子上,感觉被子似乎也不是原来的那一床,更软绵绵的,更舒服。
她忍不住:“你是不是又去洗劫人家的……店了?”
江燎行:“嗯?洗劫?那叫合理存储。”
寧温竹:“打劫。”
“劫你的色行不行?”
“你好土。”她吐槽。
江燎行:“什么才叫不土。”
背后的人冷不丁、顶撞她一下。
寧温竹结结巴巴的:“……不、不土。”
“哦?”他漫不经心的,手掌钻进她衣摆,把她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又全扯下来:“我看看你土不土。”
无比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过来。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抽菸,只有一种很淡的薄荷味,但更多时候都是血腥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最后都会被血腥味压制。
但最近这段时间,那种血腥味淡了很多,好闻的薄荷味几乎占据了她的呼吸空间。
寧温竹的手往后推他:“不土,我说错话了,你別靠近了,好痛……”
她现在倒不发烧了,估计睡了十多个小时,但全身都还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再折腾下去,她就不会只去药店拿点药了,得进负三层的太平间躺著了。
江燎行气息不稳,“哪儿痛?”
她趁机按住他的胸膛。
江燎行隨她。
被她按在床上。
以为她又要乖乖地过来亲他,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她用被子捂住。
“哼!”
寧温竹没力气,捂也捂不住几秒,本以为他会挣扎,没想到还真一动不动。
她怕他真的呼吸不了,心里默默数了十秒,第八秒的时候就掀开了。
江燎行闭著眼睛,声音懒懒的:“就这么点手段?”
寧温竹:“谁让你闹我。”
“很难不闹。”他枕著手臂,“谁让你在我面前扭。”
寧温竹瞪他:“谁扭了?!”
江燎行搂著她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身上,手掌揉揉她圆润的屁股,一双异色的眼瞳只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