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静静笑了下:“干嘛?阿江,你怎么盯著我看?”
“还不走么?”
他的眼神缓缓挪开。
“这就走。”她连忙转身,往墓室里去。
身后的人却盯著她的后脖颈看了几秒,无端笑了声。
寧温竹脚步匆匆,先从最右边的一条墓室道走,忍不住回头,都看见江燎行都在后面若无其事地跟著,她也胆子渐渐大起来。
没走两步,就有些心慌地摸著四周的墙,一点点摩挲著往前走。
“这里面你粗略计算,大概有多大啊?”
“一万多平方米。”
“这么大?”
都能直接延伸到前面的营地去了。
偌大的墓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连喘息的声音都被无比放大。
寧温竹走了几步,就缓缓停下,头也不回地问:“我们走了多久了?”
“不久。”他在身后略显冷淡地开口:“也就十分钟。”
“怎么感觉这条路好长。”
说著又忍不住撒娇起来:“你能不能背著我走啊,实在太长了。”
她低垂著头,头颅似乎被压得有些抬不起来。
“好不好?”
“好不好呀?”
“我倒觉得不怎么长。”江燎行抱著手臂跟在后面:“毕竟,再长哪有你的命长。”
声音犹如恶魔低语。
寧温竹一个激灵:“你……干什么?为什么这样说啊?”
她匆忙说著话,却抬不起头来。
江燎行看戏:“还装?”
手里的镰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已经抵上了她脖颈:“趴在她身上,好玩吗?”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江,你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好害怕……”
江燎行握著镰刀,锋利的刀刃擦过她脖颈的皮肤,又立即翻了个面,用刀背將人按在墙面上,听到她的话,更是有些好笑地反覆咀嚼:“阿江?”
土死了。
“我我……我真的好害怕,从进来起我就很害怕,我们出去好不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別嚇我,是我啊,我是阿竹,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