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江燎行打断她,努力不让自己去看她的脸,“跟一路了,再演就没意思了。”
他说:“给你五秒,给我下来,否则,我把你树上掛的那些血包全捏爆。”
说完,不给人半点犹豫的机会。
“五。”
“四。”
“一。”
被他抵在墙上的人瞬间瘫倒下去。
他伸手揽住寧温竹的腰。
狭长的眼眯了眯,精准地在石壁后看见了一件血衣。
血衣动了动,下一秒消失不见,只有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久久无法消散。
“阿江,你明明只给了我三秒,不讲信用。”
声音忽远忽近。
妖媚又空灵。
江燎行:“土不土,你的品味真的很难评。”
“难道她不是这样叫你?”
江燎行抱起怀里的人:“当然。”
“那她叫你什么?”
“……”江燎行顿了顿,自信开口:“当然是……关你屁事。”
……
对方嗤之以鼻。
江燎行也懒得再说。
“哼,那些血包別乱动,否则,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你隨意吸,我绝对不打扰。”
“这还差不多。”对方又轻柔地笑起来:“我和老公都很需要这些血呢,你肯定能理解姐姐我的吧,毕竟你也经歷过,本是同根生,何必闹得那么难看?”
“这还真不好说。”江燎行不吃这套:“要是惹到我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讲道理。”
“哎呀,知道知道的,所以我才没有吸她的血嘛,只是在她身上待了一段时间,还没玩够就被你揪出来了,没意思,走了……”
“等等。”江燎行开口叫住她。
“还有事么?”
“其他人无所谓,那个叫沉曜的,最好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