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你和一个女人说话。”她抬起头:“那是谁啊?”
江燎行沉默几秒:“鬼怪的形成原因都大差不差,鬼怪之间大部分都互相认识,都只会在磁场领域各自为王,互不干扰。”
“所以,那也是个鬼怪,你也认识?”
“几乎所有的鬼怪我都认识。”他说:“区別在於,我还记不记得他们。”
“你记得多少?”
“几百几千?”他也拿不准:“每次死的太痛苦,记忆也有点混淆,不一定都记得,但基本上都认识我。”
寧温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站在末世的角度,江燎行无疑是幸运的,拥有了无数人梦想得到的力量。
站在她的角度,江燎行则是不幸的。
没有其他的原因,她只是觉得他很痛。
江燎行捧起她的脸:“怎么了?”
“没事啊。”她扬起笑,拉拉他:“我们走吧,边走边说。”
两个人走出起居室。
外面依旧是那条冗长又无比漆黑的墓室走道。
她深吸一口气:“应该不会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了吧。”
“不会。”他扫了眼她的脖颈,手指在上面摸了摸:“那个老妖精死了不知道多久了,竟然还活著,当时她让自己还没成型的儿子趴在你脖子上,后面又操控你。”
“控制我想干什么?”
“不清楚。”
寧温竹又问:“对了,你刚才说老妖精?”
“嗯。”他没什么表情:“这个墓就是她的。”
寧温竹还想说点什么,突然看见他背后闪过一道血红的身影。
她连忙拉著江燎行后退:“小心!”
血衣。
那是一件被鲜血浸染过的血衣。
上面竟然还血淋淋地滴著血。
她瞳孔都变大了。
血衣飘过的地方,全部都是鲜血。
墙上、地上、每块瓷砖上……
江燎行更是不爽,扫了眼那件乱飞的血衣,语气烦躁,“来来回回就这几件血衣,红得跟要死了一样,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