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燎行瞥过来,脸上神色不变:“你笑什么?”
寧温竹故意用肩膀上去撞了撞他:“看来这几件血衣確实招人討厌啊,竟然会让我们江哥这么生气,但人家早就死了。”
江燎行哼笑:“江哥?还挺有意思的称呼。”
寧温竹唇边的笑都还没扬起来多少,就被他一句话打回原形:“但不准叫。”
“为什么啊?”
“显得我很老。”
寧温竹轻笑:“哪有,明明你很年轻啊。”
“你把我叫老了。”他手指点著她的额头:“不准。”
寧温竹后仰:“好吧。”
“那你想要让我叫什么?”
“我怎么叫你,你就怎么叫我。”
寧温竹一顿:“想得美呢。”
小插曲结束,她注意到墙上和地上留下的血跡,蹲下身查看。
“这里面都有好多虫啊……应该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血蛆?”
“是。”
“那血衣不会是血蛆的载体吧。”
江燎行:“不算。”
他蹲下来,抓住血液里蠕动的血蛆,隨意扯了一下,血蛆断开:“血蛆唯一的载体只能是人体,那件血衣就是用来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如果血蛆的载体只能是人,那么这些血蛆不可能是平白无故到这里来的。
“墓地里有其他人?”
她立即反应过来。
修长的身影倚著墙,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凉意:“你確定,那是人吗?”
寧温竹意识到什么,猛地一转身,原本空无一人的墓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具血尸。
走路姿势诡异,摇摇晃晃间,膨胀了好几倍的身体看似笨拙,又会突然加速猛地朝前面冲。
寧温竹都没想到血尸和平时遇到的丧尸不太一样,看见它们一下变得健步如飞时,都有点傻眼。
连忙后退,躲开那些血尸的触碰,一转身,身后还有不下几百只。
要是遇见的是普通的丧尸,那还能没什么顾忌地碰一碰,但这些都是炸弹似的血尸,稍微一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让人十分头疼。
最重要的是它们的移动速度,真的很夸张。
寧温竹还在找躲避它们的办法,回头就看见江燎行已经踩在了右边的墙上,“上来。”
她立即握住江燎行的手,借力攀上了高墙。
底下血尸泛滥,下一秒就直接把她刚才站过的位置淹没。
真的很恐怖。
碰到一点血就能被血蛆缠上。
瞬间吸成乾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