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有人带她往那条路上走一走,哪怕只给个方向也好。
去到通玄峰时,山上只有小婵师姐在。
师姐听了她的疑惑,有些犯难,斟酌着说:
“我结金丹时,就是顺应而为,在某天忽然感觉周边和体内的灵气成了实质,便自然而然能顺畅地操控它们。”
她怕自己说得不好,误了师妹的前程,又劝:“你这般年纪到此等修为,已是十分出色,也许等几天时机就到了。”
“就是就是。”一道声音越墙而来,墙檐忽然冒出了一颗头。
大门敞开,楚潇雪非不走,偏要挂在围墙上,偷听她们说话。
小婵师姐听见她声音,浑身一僵,头也没抬,径直跑进里屋。
“师姐怎么了?”简成玉抬头问楚师姐。
楚潇雪郁闷地瘪嘴,自那天后,师妹再也没和她讲话了,总是见到她就躲。
她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
又不能跟简成玉说实情,楚潇雪接着刚刚的话题道:
“你是见到你师妹破境才着急的吗?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只在师尊破关时见过那种阵仗。”
简成玉摇摇头,“我知晓师妹的不同,只是想赶上大家而已。”
“现在这么拼,耗尽心力只求一个虚无缥缈的名次,后面多少岁月,你得过得多无趣啊。”楚潇雪叹气。
“师姐,我明白了。”
简成玉这么说着,不像听进去了的样子。
她上辈子也觉得岁月悠长,能与师尊相伴至天荒地老,最后又是如何呢?
楚潇雪不戳破她的敷衍,也知她因无人引领而心慌,便说:“传授经验我们也是一知半解,不如去问问几位长老?”
简成玉想过的,但孟长老先前正在看着师妹练剑,她不好打扰,此时应是结束了。
“等等等等。”
她脚刚迈出大门,楚潇雪突然叫住她。
楚师姐微微蹙着眉,有些旁敲侧击地问:“若有一样东西,所有人都能看,却唯独不能给一人看,所为何因?”
简成玉眨眨眼:“若单单不能被那人看见,大概是与那人有关吧?”
楚潇雪愣在原地,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被浓浓的茫然淹没。
简成玉见她陷入冥想中,便没有出声,独自回到孤云峰。
孤云峰此时也不太安宁。
看着被孟长老用术法提溜起来,束在半空的师妹,简成玉飘散的思绪也不禁停了一停。
“……长老?”
宋昭宁听见她的声音,有些困难地抬起头看向她,唇抿成一条线,透出几分可怜。
孟今越坐在一旁石椅,神情淡淡,简成玉察觉出了细微的不愉。
她说:“她不专心,总想找你。”
“……我没答应拜你为师,你管我作甚?”
宋昭宁恼羞成怒,在空中挣扎,无果。
简成玉惊讶地捂嘴。
师妹竟会说那么多字。
孟今越被她的话扎了扎,呼吸有些不顺,“近日总归是我指导你习剑,这师徒情分难道一月都撑不过吗?”
本是可以,但她未免管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