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挣扎地愈发猛烈,代表了她的态度。
孟今越伸伸手指,将人放了下来,两人双双背身不理对方,小孩子吵架一般。
简成玉站在她们中间,有些发愁。
近日观察下来,孟长老与师妹不管是习性还是修道方向,可谓天作之合。
但她是不想逼师妹的。
“要么今日,我们先……”
“我知你从前受人蒙骗,不愿轻信于人。”孟长老忽然开口,“但世上并非只有那一类修士。”
话里话外,竟有试图破冰的意思。
宋昭宁闻言心神一震,猛地回头。
“我……我先回屋。”简成玉识相地退开,给她们留出空间。
宋昭宁捏紧的手松了松,默然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再将目光冷冷移向孟今越。
简成玉进屋后坐了一会,忍不住凑到窗边,透过一个小角看向外面。
两人背对着她,周身被设下法术,看不清身影,也听不见声音。
简成玉回正身子,躺在床上,微微出神。
师妹落在此处,那是极好的。
可若如此……她便又是一个人了。
意识到自己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她回想自己从前与林娘子放下的豪言,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当一丝余晖透过窗口洒进里屋时,简成玉放下小婵师姐给的话本,起身再往窗外看。
两人密谈似乎是顺利的,宋昭宁仍提起铮亮的长剑,剑光起落,劲风赫赫,就是脸微微僵着,心情一般的样子。
孟长老则回到原先的位置,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表面,心中似也存了事。
简成玉收起心绪,回到院中。
一见到她,宋昭宁的剑便挥得不大稳当了,有意无意瞥向孟今越,随即收势,来到简成玉身旁,顺势挂在她身上。
“?”
简成玉意外地瞧了她眼,又见孟长老没什么表示,便放下心,问起心中疑问。
恰好,孟今越对此颇有经验,存在自己别具一格的见解。
“你对此太过执拗,这不好。”孟今越说。
她有些迟疑地伸手碰了碰她额心,再张开手揉揉她脑袋。
似乎是这样罢。
……好像效果一般。
对师姐的拙劣模仿收获了二手徒儿的冷冽相视,她悻悻放下手,抒发己见:
“修行并非单纯吸纳灵气于自身,结成金丹后,它便似泉眼,自发为你生成灵力,要达此境界并往更高处去,心性更为重要。”孟今越偏过头,“你最近有在修习心法吗?”
简成玉愣了愣,似有所悟。
若提起心法,她确实背得滚瓜烂熟,但因摸不到实效,她已几年没有主动念过了。
孟今越知她还要再想想,说:“我与你所学心法并不属同一脉,你不妨去一趟太微峰,那里也许有你想要的。”
这名字,简成玉好像从未听过。
“是那位外出云游的长老所在么?”
孟今越顿了顿,点点头。
简成玉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