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嬴政在心中默念,“看来这『劳动改造,效果拔群啊。”
【陛下,这说明扶苏公子的可塑性极强。他已经从『理想主义者进化成了『实用主义者。】
【恭喜您,大秦帝国的接班人,算是稳了。】
嬴政心情大好,端起热水杯:“来,为了你的『羊毛生意经,干一杯……水。”
……
次日早朝。
麒麟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正在进行例行的“时代在召唤”广播体操。
李斯一边做著扩胸运动,一边偷眼打量著站在前排的扶苏。
长公子回朝了。而且听说昨晚陛下留他在偏殿吃了饭,聊到了深夜。这让李斯心里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一直支持的是胡亥,虽然现在胡亥变成了个技术宅,因为胡亥好控制。但现在的扶苏,带著一身边疆的煞气和功绩回来,显然不再是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书生了。
“收操!”胡亥拿著大喇叭喊道,“今日最佳表现奖:蒙恬將军!动作標准,力度到位!奖励大蒜一头!”
蒙恬苦著脸接过大蒜,在百官同情的目光中塞进袖子。
朝会开始。
扶苏並没有站在武將的行列,也没有站在文臣的行列,而是直接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身后,跟著两个侍卫,抬著一个大筐。
“父皇,儿臣有本奏。”
“准。”
扶苏掀开筐上的布,露出了满满一筐洗净的羊毛,以及几件刚刚织好的、虽然粗糙但厚实的毛衣。
“儿臣请父皇下旨,在阿房宫『大秦创业园內,设立『大秦纺织厂。招募女工,收购羊毛,纺纱织布。”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
“纺织?那是妇人之事,朝廷岂能插手?”一个老博士站出来反对。
“羊毛?那不是蛮夷才用的东西吗?又腥又臭,穿在身上岂不有辱斯文?”另一个贵族也掩鼻说道。
李斯眼珠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他出列拱手:“陛下,长公子体恤民情是好事。但大秦乃礼仪之邦,衣冠上国。若让百姓穿上蛮夷的羊毛,恐有『被髮左衽之嫌,乱了华夏的道统啊。”
这是个很大的帽子。在古代,穿什么衣服,往往代表著文明的认同。
嬴政高坐在龙椅上,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扶苏。他在等,看这个儿子怎么破局。
扶苏转过身,看著李斯,並没有像以前那样引经据典地辩论。
他直接拿起一件毛衣,走到李斯面前。
“李丞相,如今还是春寒料峭。您这身官袍虽然华丽,但里面穿了几层单衣?”
李斯一愣:“三层。”
“冷吗?”
“……尚可。”李斯嘴硬,其实冻得膝盖都在疼。
“这件毛衣。”扶苏抖了抖那件灰扑扑的衣服,“虽然丑了点,但穿一件,顶三层麻布。而且成本只要二十钱。”
“李丞相,您是富贵人,不在乎冷暖。但大秦还有千万百姓,在冬天只能靠烧柴、甚至靠抖来取暖。每年冻死的老人孩子,不知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