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隨身携带的磨刀石,那是他在少府顺来的金刚砂磨石。
他开始默默地磨自己腰间的那把秦刀。
“滋——滋——”
刺耳的磨刀声在欢快的宴乐中显得格外突兀。
刘邦凑过来,压低声音:“老项,怎么了?受刺激了?”
项羽抬头,看著刘邦。
“刘季,咱们得带点东西回去。”
“什么?”
“铁。”项羽指了指那把弯刀,“这种带著花纹的铁。不管它是怎么炼的,我得带回去给赵高看看。”
“如果大秦造不出比这更硬的刀……”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那咱们下次再见冒顿的时候,可能就要吃大亏了。”
刘邦看著那把寒光闪闪的乌兹钢刀,脸上的嬉笑也收敛了。
“行。”
“买!多少钱都买!”
“不仅买刀,还要买那个……铁匠。我就不信,还有钱撬不动的嘴。”
……
夜深了。
项羽躺在驛馆的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中全是那把弯刀切断铁签的画面。
“乌兹钢……”
“硬度……韧性……”
他虽然不懂化学,但他作为武人的直觉告诉他,一场关於“钢铁”的变革,即將在大秦和西域之间展开。
而此时的咸阳,少府的高炉依旧在日夜轰鸣。
嬴政站在高炉前,看著那沸腾的铁水,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谁在念叨朕?”
他揉了揉鼻子。
“小g,朕总觉得,西边有点不对劲。”
【陛下,您的直觉很准。】
【根据歷史(虽然已经被您改得面目全非),冶金技术的突破,往往是战爭升级的前兆。】
【您可能需要准备迎接……『冷兵器时代的巔峰对决了。】
嬴政看著那赤红的铁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巔峰对决?”
“好啊。”
“那就看看,是他们的『花纹钢硬,还是朕的『工业流狠。”
“传令赵高,那个『焦炭炼钢的炉温,给朕再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