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
蒙恬一声令下。
秦军的装甲车阵后,伸出了无数黑洞洞的枪管和弩机。
“砰砰砰!”
“崩崩崩!”
硝烟瀰漫。铅弹和弩箭编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但后面的骑兵踏著同伴的尸体,红著眼睛继续衝锋。
这就是游牧民族的血性。
距离,五十步。
双方已经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项羽!”嬴政大喝一声。
“在!”
项羽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站在一辆战车的顶上,全身肌肉紧绷,那把巨大的“破阵”刀在阳光下泛著嗜血的寒光。
“开门!放狗……不,放霸王!”
车阵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杀!!!”
项羽怒吼一声,並没有骑马,而是像一颗炮弹一样,徒步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是八百名手持陌刀、身披重甲的“特种兵”。
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当——咔嚓!”
项羽的第一刀,直接將一名匈奴千骑长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鲜血喷涌,染红了他那张狰狞的脸。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所过之处,肢体横飞。那些匈奴人引以为傲的弯刀砍在他那身特製的厚重板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留下一道白印。
而他的每一刀,都是毁灭性的。
“这就是……秦人的战神吗?”
冒顿在乱军中看到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但他没有退。
他拔出那把用陨铁打造的乌兹钢刀,策马向项羽衝去。
“秦將!受死!”
冒顿借著马速,一刀劈向项羽的脖颈。这一刀快若闪电,带著破风的尖啸。
项羽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来得好!”
他不避不闪,直接举起“破阵”刀,硬碰硬地迎了上去。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冒顿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胯下的战马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巨力,悲鸣一声,前腿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