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萧何一脸肉疼,“这一箱可是五千金幣啊!真的要扔?”
“扔!”刘邦咬牙,“这叫『撒幣战术!能不能瓦解他们的侧翼,就看这一哆嗦了!”
刘邦深吸一口气,举起喇叭,对著侧翼那支正在犹豫要不要衝锋的安息国僱佣军,用他那刚学会的蹩脚波斯语大喊:
“对面的安息兄弟们!听著!”
“我是大秦的財神爷!我知道你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送命的!”
“冒顿那穷鬼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不!三倍!”
战场上,声音嘈杂,但这几句带著金钱味道的喊话,却神奇地穿透了喧囂,钻进了安息僱佣兵首领苏莱曼的耳朵里。
苏莱曼勒住马,犹豫了。他们本来就是拿钱卖命,现在看到秦军那种喷火的怪物,心里早就打起了退堂鼓。
“我看不到钱!”苏莱曼喊道。
刘邦大喜。
“要看钱?满足你!”
刘邦转头对樊噲吼道:“老樊!发射!”
“好嘞!”
樊噲操纵著一台小型的投石机,但这次投出的不是炸药包,而是一个个……装满了金幣的布袋子。
“哗啦——!”
布袋子在安息军阵前空爆裂开,漫天的金幣如同金色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沙地上,砸在士兵的头盔上。
“当!当!当!”
这声音,比战鼓还要悦耳,比號角还要振奋人心。
安息士兵们看著地上的金子,眼睛瞬间直了。
“真的是金子!大秦的金幣!”
“抢啊!”
原本严整的衝锋队形瞬间瓦解。士兵们纷纷跳下马,开始在地上疯抢金幣。
苏莱曼看著这一幕,並没有阻止,反而弯腰捡起一枚金幣,用牙咬了咬。
真的。
他抬起头,看向刘邦的方向,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那是成交的意思。
“兄弟们!大秦老板大气!”苏莱曼大吼一声,“咱们不打了!看戏!”
安息军团,临阵罢工。
……
匈奴中军。
冒顿看著侧翼突然乱成一团的安息人,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群贪婪的鬣狗!我就知道靠不住!”
“不管他们!我们自己冲!”
冒顿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带著最精锐的王庭卫队,如同一把尖刀,直插秦军的中央阵地。
距离,两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