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臻的笑僵在了脸上,就连身后的小桃都频繁看向应云梦,觉得这姑娘是不是被打击疯了。应云梦环顾了一圈,见最靠近她们的几桌客人已经走光了,这才伸手挪了挪椅子,让她们二人靠的更近一些,谄媚的看向她道:“谢三你说,我俩现在是不是朋友?”谢玉臻虽不明白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配合的轻轻颔首:“算是。”“那么好朋友”应云梦的一只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拍了拍,低声道,“帮我个忙吧,求求你了。”谢玉臻嘴角一抽,瞬间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你想让我娶你?为什么?”应云梦垂下眸子,一贯泛着笑意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收起胳膊,笑容微敛,双手不安的交叠在了一起。“有个讨厌的人要娶我,我不愿意,就骗他说我已经和人私定了终身,不能嫁给他。他不信,叫我将人带回去让他见见,若是这人真的比他还要好,那他就放弃。”那人虽虽然说的好听,但应云梦清楚的知道,他的目的本就不在他身上,又怎么会管她有没有什么心上人,心里究竟愿不愿意。谢玉臻还是头一次看到应云梦这个样子,不由得愣了愣,脑海里立马联想到了一出父命难违的戏码,就像一年前的自己一样。前朝太后祸国,皇帝愚孝。可以说,前朝的江山有一半都丢在“孝”之一字上。因此大晋虽没有前朝那么盲目看重孝道,但自古流传的“百善孝为先”至今仍是许多人眼中的重中之重。她先前所为,是利益角逐。以极其强硬的手腕与切实的巨大利益叫许多人都闭了嘴,但至今仍有不少人在背地里暗骂,甚至还有几次在谈生意的时候,对方也明里暗里拿她不孝说事儿。她虽然不在乎,但并不代表不存在。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尚且如此,应云梦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又怎么能抵抗的了来自父辈的压力?如此想着,看向应云梦的眼神中,便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怜悯。应云梦以为她是在同情自己的遭遇,刚要说自己没事儿,就听身边之人蓦地开口。“既然你爹不是东西,那你也不用处处都听她的,该反抗时还是要反抗的。”“啊?”应云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关我爹什么事儿?”谢玉臻也愣了愣:“不是他逼着你嫁给你不:()西北第一女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