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叫那两个过来伺候。”老鸨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当下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罗二爷说……”罗言最讨厌有人用他老子压他,不耐烦的说道:“说什么说?我说行就行。”老鸨心知自己拧不过这个祖宗,当下也不再劝,叹了口气后说道:“那您先去雅间,奴家去去就回。”罗言是这入云阁的常客,自然也是有自己常来的雅间。龟公引着二人上了楼,里面已经有几个舞娘在那里侯着了。罗言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说道:“谢兄请便。若是有看中的只管说,今日我在这里,便是花魁娘子来了,你也只管放心带走就是!”事实上,他也确实有这么说的底气。因为这入云阁幕后的东家,便是姓罗。如今,亦是他爹,罗二爷的罗。谢玉臻眸光微闪,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端起桌上酒杯,笑的暧昧:“如此,那便先行谢过罗兄了。”罗言带了人来,又点名要见罗凤仪姐妹,老鸨自是要为二人好生装扮一番的。等人的间隙,歌舞开始。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席下舞娘长袖飞舞,杨柳细腰随着乐曲扭动。谢玉臻一贯会享受,既然到这来了,自然也要欣赏一番。她侧着身子,一只腿微微屈起,脉脉含情的双眸半眯着,看起来享受极了。只是没过多久,她的脸色便僵了下来。身边罗言怀中搂着舞娘,大手放肆的在其身上上下游走。须臾之间,那舞娘已然衣衫半褪,春光初现,罗言也开始解起了身上的袍子,大有一副要在这里当场办事儿的架势。谢玉臻咬着牙,双眼直视前方,尽可能的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歌舞身上。心里却在默默祈祷着罗家二女快些来,她们毕竟是堂妹,罗言应当也不想在她们面前露了丑态吧。许是她心里头的愿应了验,下一秒,门口便传来骚动,一道明明颤抖却又强撑着镇定的女声传了进来。“什么狗屁公子哥,也敢叫我们姐妹作陪,他也配?还有,罗言那个蠢货脑袋里面都是空的吗?叫自己亲堂妹做这种事,他也不嫌丢人!别推我们,我们自己走!”罗言一时色欲上脑,眼下听见声音,已然回过神来。他自顾自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全然不顾身上那舞娘的衣裳已经被她扯烂了,一脚将人踹到一边,那声音谢玉臻但是听着都觉得疼。谢玉臻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眼中尽显厌恶。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门已经被人从外推开。两个姑娘样貌出众的姑娘被人推推搡搡的走了进来。先前说话的那个应当是前头的粉衣姑娘。及时吓的眼眶通红,也依旧强忍着泪水,挺胸昂头的将另一个护在身后。不过那绿裙姑娘虽然被护在身后,但看上去明显要冷静许多。如果谢玉臻没从她眼中看穿那丝绝望过后才有的求死之意,她或许可以一直这么认为。罗言轻蔑的扫了下方二人一眼,呵斥道:“没规矩的东西,见了人都不知道行礼的吗?还不赶快过来!”她的话音刚落,那粉衣女子立马瞪圆了双眼,怒骂道:“我呸,你们两个败类沆瀣一气,没一个好东西,也配让姑奶奶我行礼,做你个春秋大梦去吧!”被人当众将面子按在地上踩,罗言的眼神立刻阴沉了下来。他刚要开口,准备先给她们个教训,就听砰的一声,身边之人猛的将手中的酒杯砸了下去。刹那间,碎瓷飞溅,罗氏姐妹不约而同的身子一抖。“贱婢!老子长这么大,敢骂我,你是第一个!”谢玉臻双眸半眯,阴恻恻的眼神放肆的打量在二女身上,好似凶兽在打量着自己即将入口的猎物,叫人无端脊背发凉。半晌,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她侧过头冷声问道:“罗兄,方才你说,无论我看中哪个只管说对吧?”罗言眼皮一跳,倒是没想到她这眼光还挺高,前头那么多舞娘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眼下反倒是对这两姐妹上心了起来。当然,也不排除是是被罗凤宁骂的狠了。他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不瞒谢兄,这二人其实是我的堂妹,因忤逆不孝气死我大伯,这才被我爹扔到这来。你若是想带走她们,恐怕……”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玉臻打断:“三天,我只要三天。”罗言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罗兄碍于身份不好管教她们,那谢某只能代劳了。将人借我玩三天,三天之后,我给你十万两算作谢金。”她说着,森冷的目光直直看向此时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出声的罗凤宁。“我谢三长这么大,就算是世家子弟对我都得客气三分,今日竟让一个黄毛丫头给骂了。若是不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岂不是人人都敢爬到我的头上来了?”罗言在听见十万两银子的时候,心里已经动摇了,当他又听见世家子弟都得礼让她三分的时候,心里头默默下定决心,必须将这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面。只要将人攥在手里,往日何愁没有好日子过。他举起酒杯,假惺惺的说道:“家妹顽劣,只能麻烦谢兄好生管教了。”谢玉臻几乎是用强硬的手段叫人将罗氏姐妹押回自己租的院子的。没办法,眼下还不能直接和罗言撕破脸,那样对谁都不好。而罗氏姐妹显然也不是能平白任人拿捏的。她们两姐妹一人手中攥着一根磨得锋利的簪子,若是谢玉臻有什么异动,她们绝对会拉着她一起死。入了宅院,她转身正欲向满脸警惕的姐妹两个解释,就听见一道匆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越来越近。租来的粗使婆子匆匆走过来,行过礼后说道:“主家娘子,有贵人来了。”贵人?天都快黑了,谁会在这种时候出门了?谢玉臻想了想吩咐道:“带这两位姑娘先下去休息休息,我去去就来。”:()西北第一女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