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允川勉强扯了扯嘴角,尝试挽回这个摇摇欲坠的局面:“不会的,好坏总是参半的。
以后我们只会遇到好事。”
“……”
“比如以后抱之前,我会自己好好注意。”
他干巴巴地解释。
许尽欢没有笑,她嘴里含着成百上千句难听的话,随便吐出一句就能把眼前这个傻子中伤,好让这个蠢出生天的男人离开自己这个祸根。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许尽欢塌下肩膀。
她终究没忍心。
“抱抱吗?”
纪允川问。
“任何有可能让你出事的事。”
许尽欢垂首,走到病房套间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顿了村,说,“都不要再做了。”
“你下午还有复健,早点休息吧。
我回星河湾遛崽崽,然后再回来,晚餐我做好带过来吧,你换换口味。”
“……”
夜里,护工交班完,病房的灯只留了床头那一盏。
光线被压得很低,照得监护仪屏幕一小块亮,其余地方一层阴一层光,边界模糊,病房里还残留着午后怪异的气氛,
许尽欢照例坐回那张椅子。
她不像清晨那样在床边,纪允川不太适应。
他躺在床上,病床角度调到半躺。
胸前不像坐轮椅需要固定安全带,但身边堆放着大大小小的抱枕稳定他的姿势。
床头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把他脸颊映出一半影子。
“许尽欢。”
他叫她。
她“嗯”
了一声。
“你为什么躲那么远?”
纪允川开门见山。
“没有躲。”
她说。
“那你过来。”
他很简单地提出要求,“我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