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情况还是不好。”
“多久?”
许尽欢问。
“他说,撑不过一周的可能性很大。”
苏苓咬唇,“也……也可以现在就。。。。。。医生说至少不用受罪了。”
安乐一词被苏苓咽下,不忍说出。
许尽欢嗯了一声,没做表态。
又看了眼前的小东西两眼,抱抱的胸腔像只破气球似的起伏。
“去医院吧。”
她说。
下午的宠物医院人还不少。
白色的冷光灯,消毒水味。
有猫在笼子里喵喵叫,有狗在输液架旁边打着嗝,有主人在走廊里坐着低头哭,整条走廊把各种爱意和绝望挤成一团。
医生看着沉默的许尽欢和哭成泪人的苏苓,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神情平静,嗓音也温和,一项一项给她解释抱抱的检查结果:“肥厚性心肌病,挺典型的。
它这种年纪,本来就高发。”
医生指着片子,“左心室壁增厚,舒张功能差,继发肺水肿。
昨天抢救了一次,说实话,今天能等到你回来,已经是。。。。。。”
他顿了一下,换了个不那么直白的词:“挺顽强的了。”
“有没有可能……”
许尽欢问,“治得好?”
许尽欢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带着答案问问题,但是她也确实,需要一个冷漠的回答。
这样,她才甘心。
“可以上呼吸机,继续用利尿剂、强心药,能缓一缓。
但是,它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很辛苦,胸腔里全是水,心脏长期负担很重。”
医生看着她,“你是它的监护人,你最了解它。
我能做的只是客观建议。”
她低头看怀里的抱抱。
抱抱缩在毛毯里,胸腔一起一伏,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嗅觉还在,鼻尖贴着她的手指嗅了嗅,然后很笨拙地伸舌头舔了一下,没舔准,舔到自己爪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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