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预测非常笃定,许尽欢一定会接住自己。
“喂——”
许尽欢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抱住砸过来的那大半个身子。
他肩膀结结实实撞在她胸前,她下意识往后靠,连带着椅子一起往后移了一点,椅脚摩擦木地板发出的声响在房间里短暂放大。
崽崽被吓了一跳,汪了一声,又立刻闭嘴,爪子乱挪了两下,最终选择识趣地后退两步,把空间留给他们。
“我永远都不会害怕你!
我更不会对你生气!
我发誓。”
他趴在她怀里,声音被亲密的姿势压得有点闷。
“我之前跟你说那么多屁话,就是我太想你了,你又恐吓我,说咱俩算了。”
他在她肩窝里抗议,“我不要跟你算了,我那不是生气的。”
纪允川像一只被按在怀里的大狗,明明含着委屈,又硬要跟在人身边,直到真相大白。
许尽欢被他砸得有点喘不过气,静静地抱着他,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圈。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躁动不安的那团东西又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那是在她人生里很少体验到的,被一张松软却足够牢固的网兜住的感觉。
昨晚的冲动在记忆里沉淀成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简单的欲望,也不是心疼夹杂泄愤,而是一种想把怀里的人牢牢按在自己身边的原始冲动。
许尽欢细细地,认真地感受着自己的生理反应。
现在,她抱着纪允川,心跳很快。
她还清晰感到自己现在想要把这个人严丝合缝塞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想把彼此之间所有的缝隙都填平。
她对自己这种无可救药的占有欲一点也不惊讶,甚至有点冷静。
人终究是自利的动物。
她在外面绕圈绕太久了,该找个地方停了。
许尽欢在心里给自己下了判决,判词极其简短。
“纪允川。”
她在他颈窝里叫他。
“嗯?”
他看不见她,此刻束带松着,上半身全靠她扶着,倒也乐得将重心整个人丢过去。
“我们结婚吧。”
许尽欢说。
作者有话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