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你竟然敢拽掉我的头发?命不想要了吗?”樊钊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樊茵,他想不通那个在樊家唯唯诺诺十几年的女孩,如今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凶悍的举动。
“不要了!我今天和你拼了!”樊茵红着眼眶瞪着樊钊,她的眼神中仿佛带着一种赴死的决心。
“你疯了吧。”樊钊推开樊茵后退了一步,他被樊茵眼神里的那股狠厉吓到。
“孩子们,别打了,别打了。”樊茵的油画老师在一旁劝架。
“你们在吵什么?”高宝塔睡眼惺忪地从吊床上起身。
“塔塔,你正好给评评理,我不过是开玩笑在樊茵的画上用红色打了个叉,她就气急败坏地揪掉了我一绺头发,你说她是不是个神经病?”樊钊心想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和塔塔近关系。
“你相信我的公正吗?”高宝塔走到樊茵的画架之前瞥了一眼。
“我相信你。”樊钊点头,薅头发是泼妇才会做的事情,他预感塔塔会对樊茵这种不得体行为感到反感。
“茵茵,你相信吗?”高宝塔转过头问樊茵。
“我也相信。”樊茵毫不迟疑。
“樊钊,你现在站在我面前。”高宝塔举起笔在樊钊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随后又胡乱地在画布上涂了一个长着三根头发的简单肖像,对樊钊讲,“拔吧,全部拔掉,一根都不用剩,拔完你们两个就算扯平。”
“塔塔,你不公正!”樊钊抬起袖子在打着红叉的脸上一通乱抹。
“我不公正?我的字典里公正二字的解释就是樊茵,你对她不公,我就对你不正!你惹樊茵不开心,你就罪该万死!你怎么好意思欺负完樊茵来找我评理?”高宝塔将樊茵挡在身后。
“我只是在她的画上打了一个叉,她就薅掉了我的一绺头发!至于吗?”樊钊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小块白色头皮的脑袋。
“你要是没有搞恶作剧毁坏樊茵的画,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一切都是你自找苦吃,你快去洗洗脸吧,丑死了,讨厌鬼!”高宝塔被樊钊纠缠得有些不耐烦。
“你等着,白眼狼,爸妈知道你薅掉我的头发一定会打死你!”樊钊见高宝塔偏心樊茵怒气冲冲地回去找父母告状,随后又回过头呲着牙对塔塔大喊,“高家大小姐,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
樊茵听到樊钊那句话双手捂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高宝塔的怀抱无法让她停止战栗,她不怕死,可是却惧怕被亲生父母非人对待,她活得甚至还不如别人家里的一只宠物。
樊茵突然间挣脱高宝塔抓起工具箱里那个用来裁画布的美工刀,她不想重回过去,她已经无路可走,她本以为来到高家便是摆脱了梦魇,谁成想父母与樊钊竟然会一路跟随到高家。
“你要做什么?”高宝塔扑过去一把按住了樊茵。
“塔塔,我不能活了,他们会杀了我,我与其被他们杀掉,还不如自己死!”樊茵挣扎想把刀从塔塔手中夺回。
“他们不敢,你的父母很擅长权衡利弊,如果杀了你,他们会进监狱。”
“我可是薅掉了他们宝贝儿子的一绺头发,你知道他们有多么宠爱樊钊吗?他们把命都可以给樊钊!”
“茵茵,你给我一天时间,如果今天不能解决这件事情,你明天再死不迟。”高宝塔将樊茵那把美工刀揣进口袋,随后俯身捡起樊钊掉在地上的那一绺头发。
樊钊气势汹汹地领着父母与姐姐一同向樊茵、高宝塔与老师走来,樊茵身体抖得像是筛子,高宝塔紧紧握住樊茵的手,她想想看看那两个势利眼今天会如何处理今天这件事情,她想试一试那两个势利眼到底有多么无药可救,她想把樊家所谓的亲情掰开了揉碎了看看究竟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白眼狼,我今天非剁了你这双手。”魏淑贤人未到声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