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就是熊熊烈火,周遭全是废墟,而他们却在这种地方接吻。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和酒香气的吻——
作者有话说:本文迎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单字标题!
另外,虽然前面已经铺垫了很多,但还是非常不确定大家会不会觉得这个推进有些突兀,但是再不推进一把都快写成无cp了[笑哭]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吐槽!感谢,鞠躬!
第67章篡改“这件事,只有你会相信我,我也……
陈聿怀看到自己在一片混沌中下沉。
越是沉沦,越是不愿醒来。
到最后,他挣扎着惊醒,却是喊着阿兰的名字。
“阿兰!”陈聿怀倏然睁眼,眼前看到的是一片白。
他竭力地呼吸着,冷汗簌簌地往下流,打湿了胸口鬓角和额发,他依旧觉得脑子还在打转,分不清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
“嗯?”手边上的人影被他吓得一个激灵,猛抬起头来看向他,“小陈,你可终于醒了!”
竟然是钱庆一。
陈聿怀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突然激动地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把抓住钱庆一道:“蒋徵呢?蒋徵在哪里,我有话要跟他说!我要见他……呃啊……”
一句话没说完,他扶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痛苦地蜷缩起了身子:“好……好恶心,想吐……”
“你别激动,这才刚醒哪经得住这个!”钱庆一连忙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等主治医生带着护士赶过来,才悄悄松了口气,默默退出了病房,拨通了蒋徵的电话。
“醒了?”对面的声音十分沉闷,丝毫听不出喜悦,更看不出火场里义无反顾冲进去救人,最后亲自把人抱出来的是他。
钱庆一迅速把情况简单交代了一下,包括本来医生判断陈聿怀两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他却足足昏睡了一个下午,还有梦里说过什么话,都按照蒋徵的交代一一记录了下来。
“阿兰?”
“对,小陈醒过来的时候喊的是柯雅兰的名字,我估摸着肯定是又有什么新线索他还没来得及上报……”听出来有些不对劲,钱庆一赶紧打圆场,“蒋队,你也知道,咱小陈心思重,有什么事宁愿憋在心里都不愿意挂在脸上,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生气……”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蒋徵觉得莫名其妙。
“没有没有没有,我胡说的,哈哈……”钱庆一撇撇嘴,暗道,看不见我还听不见么。
“那个,蒋队,你那天在现场也受了不少伤,真的不用过来检查检查么?而且小陈他也想见你,说是有话要亲自跟你说。”
“……”
对面一时无话,钱庆一只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蒋队?”
“不必了,”蒋徵说,“都是小问题,医务室就能解决,一会儿跟他说,检查没问题就不用再来单位了,直接回家休息吧。”
“是。”
钱庆一挂断电话,转身时差点撞上站在病房门口的陈聿怀。
青年脸色惨白,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还按着太阳穴,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了些许青色。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钱庆一连忙去扶他,“您怎么这就下床了?医生说你得静养——”
“他不来么?”陈聿怀打断他,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嘴唇干燥龟裂,还带着干涸掉的血丝。
钱庆一支支吾吾地道:“这不是山庄那儿有了重大突破嘛,你也知道的,以咱支队那个风格肯定一秒都不会耽搁,专案组肯定得忙着开会啊审讯啊什么的……”
陈聿怀闭了闭眼,末了才松开了扶着墙壁的手,摇摇晃晃地往病房走:“行。”
“啊?行什么行啊?”钱庆一摸不着头脑。
“我自己去找他。”陈聿怀头也没回。
“这哪儿成啊!蒋队刚刚交代过的,让你出院以后直接回去,你你你你……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的啊——”
“我要出院。”陈聿怀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拔掉了手背上的滞留针,喃喃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见他,对于他、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Leo原名李奥,是许家二十年前从福利院抱养的,也是现在许家私养的保镖队的领队,所以知道不少许家的秘辛,但嘴很严,很难从他这里突破,目前看来,反倒是许凌的态度最配合,嫌疑人可能的行踪她都有交代,我也已经散出去一批便衣逐一排查了……”
陈聿怀推开门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他,有探究,有关心,还有……审视。
“小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唐见山站在投影仪前,手里还抱着一沓厚厚的笔录,他看到陈聿怀的脸还是没什么血色,不由担心道。
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