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年幼,还十分依赖她,所以在那些长辈前来收拾遗物前,曾偷偷溜去房中,想找件东西带在身上留作念想。
找来找去,便找到了她抄录的这首诗。”
“后来……因为走得匆忙,沾了落雪,回到房中,雪水融化,大半字迹都毁了,只留下这一句。”
“这是白乐天写给元微之的诗,”
凌无非蹙眉道,“纪念亡故挚友,得是怎般深情厚谊,才会用这句诗?”
沈星遥看了看那残缺的信件,又看了看手里的诗句,忽然明白过来:“信上说,深入虎穴,豁出性命,莫不是说的就是我娘的这位好友?”
“如此说来,当年之事,沈尊使亦有参与?”
凌无非眉头紧锁。
“我娘从小长在,这位朋友,当也是她下山游历后才认得,可是……倘若此人早已故去,她应不会留下印章,让我来寻。”
沈星遥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当年与我母亲交好的,除了唐女侠,还有其他人?”
凌无非闻言,略一凝神,尚在思忖,忽然敲门声响,旋即听见秦秋寒的声音:
“非儿,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