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捋清思绪,将昨日谢辽进门以后发生的事都对她说了一遍。
沈星遥闻言立刻翻身下床,不顾内伤发作,便要往门外走。
“你去哪?”
江澜连忙上前拉住她道。
“去同他们说清楚,把人给放了。”
沈星遥拨开她的手,道。
“你别着急,”
江澜拦住她道,“就算你去了,这话也说不清楚……”
“只有我去才能把话说清楚。”
沈星遥再次拨开她的手,双手扶在她肩头,定定看着她的的双目,认真说道,“因为,我才是他们要找的人。”
“等会儿!”
江澜一听这话,当即大力握住她双手,直视她眉眼,认真问道,“此话当真?”
“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沈星遥蹙眉道,“你就让我去吧。”
“不行。”
江澜一把拽紧她的手,道,“你拿什么证明?”
“我还需要证明吗?我的相貌同我娘少说也有七分相似。”
沈星遥道。
“可这里没有人见过张素知的样貌,”
江澜走到她跟前,认真说道,“你手中没有玉尘宝刀,也没有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可王瀚尘那边,却是有理有据。”
“他有什么道理?不就光凭一张嘴吗?”
沈星遥困惑不解。
“可不止这些,听闻昨日,那帮小人挑唆,让王瀚尘单独与师弟说话。
师弟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
如今那帮人已经认定,一切始作俑者就是他。
你去有什么用?”
“可是……”
沈星遥一时语塞,“就这么草率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
江澜摇头道,“何长老派人看守着他,说是等今天再继续查问。”
“那秦掌门怎么样了?”
沈星遥道,“无非被指为天玄教的人,那秦掌门岂不也……”
“我同你说,昨天晚上,师父过来找我,他说无非的身世,可能真的有问题。”
江澜拉着她的手在床沿坐下,道,“凌叔父的夫人,原是他家中婢女。
早先凌老爷子在世时,对他退了白家婚事一事,始终耿耿于怀,所以极力反对这桩婚事。
所以,他们只是私定终身,并无三书六礼,大张旗鼓操办过。
这江湖中大半的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位夫人。”
“可这总归是事实,不能不承认吧?”
“没错,师父知道啊。
可是他说,从前没留意过,现在仔细想想,事情当真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