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若有所思,道,“凌夫人怀有身孕时,师父是见过他的,当时已经怀胎七月有余……可那个时候,正月都还没到。”
“没到正月?”
沈星遥一惊,“他不是五月的生辰吗?怀胎十二个月,这是凡人吗?”
“对啊!”
江澜道,“又不是哪吒三太子转生,哪有怀胎这么久的?”
“如此说来,那个王管家一定知道些什么。”
沈星遥眉心一紧。
“别想了,昨天夜里,谢辽已经把人带走了。”
江澜说道,“说是把他留在山上不安全……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搞什么鬼。”
“说不好,这个‘谢辽’才真是天玄教派来的人。”
沈星遥站起身来,道,“就算有话不能说,我去看看他总可以吧?”
她话音刚落,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谁呀?”
江澜回头问道。
“是我。”
李成洲的话音传了过来。
沈星遥眉心一动,当即绕开江澜,上前拉开房门。
江澜见状,忙跟了上去。
李成洲一见她,先是一愣,随即笑问:“你醒了?伤势如何?”
“我很好。”
沈星遥蹙眉,正待说话,却听李成洲问道,“可以进屋说话吗?”
沈星遥略一颔首,转身退回屋内。
“你怎么来了?”
江澜一愣,本能一眨眼,道,“我还正想去问……”
“二位请放心,他已平安下山了。”
李成洲说完这话,便即伸出食指竖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江澜闻言大惊,连忙上前关门。
“到底怎么回事?”
沈星遥走到李成洲跟前,问道。
“施正明那些人,原本并未收到比武大典的英雄帖,乃是不请自来。”
李成洲道,“如今看来,应当就是想借天玄教一事立威,好让人承认他们红叶山庄的地位。”
沈星遥不禁蹙眉:“所以……”
“他救了琳儿两次,我理当帮他度过此劫。”
李成洲道,“果然,今早我去耳房一看,发现昨夜有人往屋内放了迷烟。”
“混账……”
沈星遥咬牙,恨恨骂道。
“二位请放心,七日醉的解药,我已给他服下,而且不会牵连到任何人。”
李成洲认真道,“他只要躲上一个多月,等毒性散尽,便能恢复如常。”
“一个多月?”
江澜大惊,“不是七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