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新婚之夜也不肯碰我。
我在这里,实在寂寞得很,只想有个瞧着顺眼的男人来陪陪我,让我能有个一儿半女,聊以慰藉,这一点小事,你也不肯吗?”
说着,便要去挽凌无非的手。
凌无非一个激灵,反手一把将她推开,随即快步躲到一旁,仍旧背对着她,道:“夫人找错人了。”
徐夫人见他这般,忽然掩口大笑起来:“我只见过女人为了未来的丈夫守身如玉,还是头一回见男人如此。
你竟是这样的人?那得是怎样一个天仙啊?能让你为她如此?”
“与此无关。”
凌无非道,“夫人若是没丢东西,还请放我离开。”
“放你?好啊。”
徐夫人见他迟迟不肯转身,便径自走到他面前,正视他双目,眼含媚色,道,“你好好考虑我方才说的话,只要你肯答应,完事我便放你走。”
“夫人您就这么喜欢强迫别人吗?”
凌无非双手环臂,摇头嗤笑一声,目光与她对视,沉下脸色,一字一句说道,“我已说得很清楚,我对夫人您没有兴趣。”
“还真是软硬不吃啊。”
徐夫人说完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退到门边,双手击掌,不一会儿,房门便被人推开,春草带着方才那两名家仆先后走了进来。
凌无非瞥了一眼那两名家仆满脸的横肉,不自觉退后一步,双掌藏于身后,暗自尝试运气,然而连试三次,都以失败告终。
“你说错了一句话,我乐游盈从来就不喜欢强迫别人。”
徐夫人目光冷如冰锥,“有些人,既然手脚不干净,又不肯把偷走的东西交还回来,我便只好给他一个教训。”
说着,便对春草使了个眼色。
“夫人说我偷盗,可有证据?”
凌无非质问她道。
“还要什么证据?今日下午在夫人身旁,举止失仪的只有你一个!”
春草说着,立刻命令两名家仆将他拿下,押到屏风之后。
凌无非见此间三面环墙,越发不明就里。
就在这个时候,春草走到一面墙边,蹲身在正下方的石砖上连敲五下,那面墙竟以正中为轴,旋转打开,成了一道门。
凌无非大惊,还没缓过神来,便被推进了门内,抬眼一看,才发觉此处陈设,竟与屏风外的那间屋子一模一样。
紧随其后,乐游盈与春草也一先一后走了进来。
“把他绑起来。”
乐游盈漫不经心道。
两名家仆点头应声,找了根绳索,将凌无非按在一张椅子上,五花大绑起来,随后便遵照春草的指示,与她一道退了出去,并关上石门。
“又耍什么花样?”
凌无非微微蹙眉,冷眼一瞥乐游盈,不屑说道。
“现在,你改变想法了吗?”
乐游盈在他对面坐下,眼色狡黠。
“夫人,”
凌无非淡淡说道,“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您为何非要找上我?”
“因为你是他看上的人。”
乐游盈目光骤冷。
凌无非听到这话,目光倏地一紧。
“你来的第一日,他就在门外偷窥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