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玄摆手叹道,“为父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姑娘。
你也比我幸运得多,可千万别因为自己的疏忽,就这么错过了。”
凌无非闻言,连连点头,只是赔着笑脸,却不说话。
清风徐徐,拂过枝头,发出沙沙细响。
“和你同行的那两人,有一个我见过。”
行至林叶繁茂处,温忆游停下脚步,扔下手里的彩衣少女,回身对沈星遥问道,“怎么认得的?”
“您说陆伯父?”
沈星遥道,“他是无非的亲生父亲,我们是从太平村的入口进来的,后来穿过太虚洞,没有多远便遇见了他。”
“你说的,是在你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温忆游问道,“他同你是什么关系?”
“算是……”
“我知道了,”
温忆游还没听完她的话,便冷冷打断道,“你们怎么会到这来?”
“是我脱离师门后,机缘巧合得知了身世,”
沈星遥道,“与此间物事,息息相关,循着线索便找来了。”
说着,她认真看了看温忆游,思索许久,仍旧没能按捺住心中好奇,问道:“不知师伯您为何会在这?”
“四处游历,误打误撞到了这地方,”
温忆游道,“后来,我看到那个青葵带着一帮人来到此境,还藏起了踪迹,便一直在找他们的下落。”
“为何?”
沈星遥问道。
“我见过阿月同青葵在一处,只是觉得许多事都怪里怪气,好奇想打听罢了。”
温忆游道,“你刚才说到身世,你身世怎么了?”
“我……您既然见过义母,应当也知道天玄教同张素知的事情吧?”
沈星遥问道。
“听说过一些,但知道的不多。”
温忆游道。
“我是张素知的女儿。”
沈星遥道,“义母为守旧约,将我认作亲生女儿,带上昆仑山。
后来,又发生了些事,所以……”
她所用言辞,尽量小心谨慎,却还是被温忆游听出了端倪。
“多半是寒衣知道了你的身世,不肯容你吧?”
温忆游直截了当道,“她一辈子谨慎小心,对你有所顾虑,再寻常不过。”
沈星遥闻言,不觉一愣,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了,您刚刚说,义母认得青葵?”
她稍稍捋清思绪,认真问道,“那这其中究竟……”
“不急,你先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温忆游道。
沈星遥想了想,便将自己寻找身世的经历,大致对温忆游说了一遍,当中略去了许多无关紧要,或是不宜对她相告之事。
温忆游听罢,略一颔首,背过身道:“我那回在山下见到阿月,也是在川蜀一代,当时……大概是在乙丑年初,除了杨少寰,她身边还有一个人,正是如今白菰村里的那个青葵。”
“也就是说,她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