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对她说道,“好像是个行商之人……不,是酒楼商会的行首,听说,小到县城,大到长安、洛阳,都有他名下的食肆酒家。”
“可为什么要杀这个人?还要以鸣风堂的名义?”
沈星遥困惑不已。
凌无非摇头,两手一摊,颇为不解道:“是很古怪。
可偏偏发生在这个时候,我怀疑……”
“和天玄教的事有关?不,应当是关乎你的身份吧?”
沈星遥道。
“看来又得耽搁了。”
凌无非长叹了一口气,道,“得去找到这个袁愁水,最起码,得保证他能活着。
不然……”
“可要怎么找他?”
沈星遥道。
“行商之人,必有动向可查,反倒好找。”
凌无非道,“你随我来。”
说着,便将手中纸笺折起,揣入怀中。
二人很快探得消息,在亳州找到了袁愁水的落脚之处,通过其手下家丁递上拜帖。
袁愁水从家丁手中接过拜帖,展开一看,却发现其中夹着一张纸笺,正是那封暗花。
他蹙紧眉头,仔细看完拜帖和暗花上的文字,沉默良久,方招手向家丁示意,让他带人进来。
家丁应声走开。
袁愁水也站起身来,负手走到池塘边,长声一叹,自言自语道:“凌兄的孩子……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行商之人,与江湖中人虽有往来,瓜葛却不深厚,因此即便外界盛传凌无非身份有异,凌无非也全无避讳,在拜帖之上,用了本来姓名,简单对来意做了交代。
沈、凌二人由家丁指引,来到院中,只见一名身量颀长,面容宽和敦厚的中年长须男子立在园林之中,正是袁愁水无疑。
袁愁水见了二人,目光在凌无非身上顿住,霎时之间,浑浊的眸地飞掠过诧异,惊奇,叹惋与宽慰,良久,方出言道:“想不到,白女侠终究还是嫁了凌兄。”
第146章。万里动风色
“袁会长误会了,”
凌无非道,“家父另有妻室,并未与白家结亲。”
“不。”
袁愁水口气笃定,道,“你这张脸,简直与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凌无非蓦地愣住:“袁会长说的是……”
“钧天阁,白落英。”
袁愁水道。
凌无非闻言,当场愣住,半晌,方回过神,问道:“袁会长您……认得家父?不……认得我义父?”
“云梦山的那件事,我也略有耳闻,他们怎能如此冤枉你?”
袁愁水情绪略显激动,在庭中来回踱步,道,“当真是……当真是……”
“照这么说来,王瀚尘的话也不全是无中生有?”
沈星遥恍然道,“他说当年白女侠把无非带去襄州,私下托付给凌大侠,其实是因为,他就是白女侠的儿子?不过,您又是怎么认得他们的?”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袁愁水招呼二人在园中石桌旁坐下,并命人送来茶水,又屏退了去,随后方道,“我虽是个商人,却喜欢结交江湖朋友,当初年轻的时候,雇了几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四处游历。
也是机缘巧合,结识了凌兄与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