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
他不等二人开口,便继续说道,“天玄教作乱,他们二人也跟随薛庄主参与围剿,在那之后便断了音信,原来……原来还有你这个后人在,真是难得难得……袁某有生之年,得见故人之子,也不算虚度,不算虚度啊……”
凌无非见他眼中闪烁着莹光,好不容易才回过味来,略略点了点头。
“来,说说这暗花吧。”
袁愁水将拜帖中的暗花摊开放在石桌上,对凌无非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也是机缘巧合,得旁人指点得到了这暗花。”
凌无非一面说着,一面梳理着思绪,“我自从在云梦山上,被人指为天玄教余孽后,便一直过得不太平,后来看到这封暗花,便知有人想谋害袁会长,并嫁祸给我师门,这才前来拜访,一来是不想袁会长为人所害,二来也是想查清楚,那些人为何要这么做。”
“哦,是这样?”
袁愁水若有所悟,他沉浸在怀念故人的心绪中,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方向沈星遥点头施礼道,“那么这位可是……尊夫人?”
“嗯?”
凌无非看了一眼沈星遥,略一迟疑,方点了点头。
“我叫沈星遥,拜帖之中,亦有我的名字。”
沈星遥莞尔道,“其实见到袁会长,我们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您与凌大侠他们是故交,也能看出无非的身份,并非他们所构陷的那样。
他们若要成事,便得除去知道真相的人,又或是忌惮袁会长手中有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暗花上的计谋一旦得逞,袁会长身死,鸣风堂也会被指为魔教同党,溃不成军,到时我与无非全无依靠,便能一击即溃,不费吹灰之力。”
“好毒的计谋,好恶的人心。”
袁愁水长声感慨,“可老夫还是不明白。
虽说当年见过白落英的人,如今尚在人世的并不多,但最起码,那位王长老是认识她的。
就瞧不出来你模样与她相似,绝不可能是天玄教的圣婴吗?”
“我帮着陆琳他们几个,把王长老送上黄泉路,他当然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凌无非摇头,无奈笑道,“怎么可能帮我开脱?”
“说得也是。”
袁愁水点头道,“二位尽管放心,袁某既已知道此事,日后必会留意,绝不让贼人得逞。
他日若是凌少侠需要证实身份,老夫亦可出面相助,绝不推辞。”
“可在找到王瀚尘之前,您的话未必有力。”
凌无非道,“毕竟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您与他们曾是相识。”
袁愁水听到这话,长声感叹,点点头道:“的确如此,这般看来,要解决此事,还得花些工夫啊。”
就在这时,方才引路的那名家丁却突然跑了进来,对袁愁水道:“会长,门外又有人来拜访。”
“是何人前来?可有拜帖?”
袁愁水放下杯盏,道。
“没有拜帖,是位姑娘,她说有人要杀您,让您当心。”
家丁说道。
“是哪里来的姑娘?”
袁愁水目露疑惑。
“她没说,其实……”
家丁说着,目光不自觉瞥向沈、凌二人,道,“她应当算是来找这二位的。”
“找我的?”
凌无非指着自己,满脸都写着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