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丹桃猛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让她疑惑解开?——
寡妇!
芸娘!
卢丹桃眯了眯眼,她怎么没想到呢。
芸娘一直对她自?称“娘”
。
但原身有亲妈,还是京都的大家闺秀。
在送原身出城以后?,就?死在了卢府里。
芸娘不?可能是她原主妈妈。
并且,芸娘也不?可能是京都人。
裴棣他们再怎么有权有势,也不?至于特意从?京都带个人过来,关了三年,再送回京都。
所以,芸娘就?是寿州本地人。
她一直喊着“跟娘走”
,说明她的孩子可能失踪,或者是被人带走了。
而对着她喊……
她是女的。
寡妇,发疯,失踪,女孩。
这几个词连起来恰好就?是严云之前说过的故事。
卢丹桃微眯了眼,会?这么巧吗?
芸娘,有可能是严云口中那?个因女儿被卖而疯掉的寡妇吗?
“朱姐姐。”
卢丹桃看向?朱四娘。
“这寿州城里是不?是有一个疯了的寡妇”
她补了一句,着重地说道:“就?是女儿被男人骗走以后?,发疯了的那?个。”
朱四娘食指抵着下巴想了想:“我似是记得有这样一桩传闻,但是具体的我也没有打听。”
她朝紧闭的房门扬了扬下巴,“你可以去问问二哥。”
卢丹桃一怔:“二公子?”
朱四娘点点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二公子上知?天文术法,下知?街头巷闻。”
“八卦得很。”
卢丹桃:“……啊?”
她想起薛翊方才那?副笑?意盈盈,好像一切运筹帷幄,整个仿版诸葛亮的模样。
啊?
她下意识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蹙眉:“可是。。。他们已经聊了很久了,怎么还没结束?”
“也许是在处理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