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丹桃蹙了蹙眉,歪头往那?头看去。
处理伤口要这么久吗?
难道已经发展到破伤风了?
还是在聊她?
朱四娘见她瞬间有些沮丧的模样,说道:“若是你等不?及,也可问问别人。”
“问谁啊?”
朱四娘往正门扬扬下巴:“另一个和二公子一样八卦又爱看话本的。”
卢丹桃扭头望去,只?见来人身材高大,形容虽狼狈,但看上前似乎没有受伤,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门来。
她双眼蹭地一下亮起。
这不?会?严云吗?
来得正好。
卢丹桃瞥了一眼紧闭的门,站起身来。
刚好薛鹞不?在,她可以彻底搞清楚这个和分析文严重不?符的严云,究竟是不?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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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房门之内。
“你语气为何如此?别扭?”
薛鹞额前青筋跳了跳:“你最近是不?是又看话本了?”
他别过脸去,无视正在轮椅上认真?看着自?己的自?家哥哥,“我并没有为她挡刀,只?是当时情况紧急,一时没有躲开?罢了。”
薛翊扯了扯嘴角,视线掠过弟弟手臂上那?道极深且已有些发炎的伤口,推着轮椅转身去拿了药箱:
“你自?幼习武,哪怕是当年众多杀手追击,你都能毫发无伤躲过,这次要杀你的人,是何等武林高手?”
薛鹞:……
薛鹞已读不?回。
薛翊也不?介意,取来药箱,示意他将伤口露出,继续接着之前的话题:
“我还尚且不?知?,卢姑娘她是为京兆尹家小娘子,即便?家中遭遇裴棣毒手,可为何会?千里迢迢跑来寿州来,又会?恰好救下你?”
薛鹞抬眼看向?哥哥,见他神色如常,只?是专注地为自?己上药。
他摇了摇头:“不?是裴棣的问题。”
“但其中缘由?。”
薛鹞垂眸,掩住眼中思绪,“我亦猜不?透。”
那?个笨蛋,时而单纯得一眼就?能看穿,但时而让他竭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有一点,他十分确信。
薛鹞垂下眼眸,他很是记得。
从?药铺开?始,她就?无视他的冷言,紧紧跟在自?己身边。
进了深林后?,无论是跑在他面前,还是跟在他身后?,她的眼睛都有意无意地时刻看向?他。
更别说,在地洞之中,她硬说他对她极为迷恋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