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个人是个硬骨头,死活都不?肯说。
或者说,那就是一个小喽啰,就像狄仁杰里?面,连个堂主都算不?上的角色。
那能从他们那里?知道什么东西。
她还是得有?一个后?备方案。
卢丹桃想了想,视线状若无意地瞟向一旁正在熟练捏着包子褶的薛翊,
“卢姑娘是有?什么问题吗?”
薛二?公子并?未抬头,目光仍专注于手中的面团,却仿佛头顶像长了眼睛一样。
卢丹桃索性坐直身子,双手托腮,歪着头问道:“二?公子,你知道寿州城以前有?一位刘员外吗?”
“刘员外?”
薛翊手中动作微顿,抬起眼,带着一丝询问看?向朱四娘,似在回忆。
“嗯!”
卢丹桃用力点头,身体不?自觉也跟着薛翊一起转向朱四娘,“我们前天在百晓生那儿听?说,那鬼种的事,最初并?非出现在芸娘身上,而是三年前,刘员外家的女儿就遭遇过了。”
她手指轻点着脸蛋:“我在想,能不?能从刘姑娘那里?,找到些新线索?”
朱四娘将肉馅往薛翊手边推了推,示意他做快一点,随即对?卢丹桃笑道:“三年前的事
儿,二?哥他知道的恐怕还真不?如?我多。”
卢丹桃一愣,啊?
不?是说他什么都知道么?
薛翊浅浅一笑,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波澜:“三年前我初初受伤,对?窗外之事毫无兴趣,近乎与世隔绝。
这些市井传闻,还是后?来身体稍好,才经由阿若之口,慢慢知晓的。”
卢丹桃咬了咬唇,她这算不?算戳中别?人最痛的回忆。
“二?哥不?知,我知啊。”
朱云若笑得爽朗,带着几分自豪,“若论起来,前两年寿州城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是我告诉二?哥的呢。”
卢丹桃微微一怔,目光先是落在朱四娘神采飞扬的脸上,随即又不?由自主地移向薛翊脸上,定格在他嘴角那抹浅笑上。
这个笑容和平时对?着他们的笑,完全不?一样。
格外的温柔。
卢丹桃眨了眨眼,他们两个……
朱四娘对?她的怔愣有?些不?满,轻轻拍拍卢丹桃的手,“你这丫头,只顾盯着二?哥是何?意,莫以为朱姐姐没有?半点消息渠道?”
卢丹桃瞬间回神,疯狂摇着头:“没有?没有?,姐姐快说。”
朱四娘手指上还沾着些许面粉,习惯性地就要往下巴上抵,却被薛翊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面前的桌面制止了。
她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沾满面粉的手指,讪讪地放下,这才回忆道:“这刘员外嘛,大约是三年前搬到罗家镇的,当时阵仗可不?小,我记得还引起了一番轰动。”
“为什么会?轰动?不?就是搬个家吗?”
卢丹桃追问,视线却不?自觉地被薛翊下一个动作吸引。
他极其自然地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素色手帕,递到了朱四娘面前。
朱四娘也极其顺手地接过,在薛翊眼神示意下,轻轻擦拭掉下巴处不?小心沾上的面粉,然后?才继续说道:“因为当时……”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薛翊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才说:“大家都在拼命搬离寿州,唯独刘员外拖家带口,带着带着浩浩荡荡的仆从搬了过来。”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语气很是惊叹:“我勒个乖乖,那么多人就只伺候他们四口人。”
“四口人?”
卢丹桃一怔,可百晓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