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不?是只有?一个独女吗?”
朱四娘挥挥手,“若论主人家,那便是刘家三口,可他们还有?一管家那派头,可半点不?像是下人。”
“我们那时碰见过他们好几回,那管家穿的是绫罗绸缎,言行举止,过得跟个清闲少爷似的。
无论是刘员外还是刘姑娘,待他都极为亲厚尊重。”
“姐姐也见过那位刘姑娘?”
卢丹桃歪了歪头。
“见过的,三年前那次鬼诞节上见过。”
朱四娘又下意识想抬手,瞥见薛翊投来的温和目光,赶紧把手放下,继续说道,“那姑娘长得真是标致,皮肤又白,整个人跟玉做的一样,我记得当时她便是同那位管家走在一处。”
“两人挨得近,说说笑笑的,神情亲昵,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兄妹俩呢。”
“待人也很是温和,当时我家朱贵正顽闹,与那街上的小混子乱跑着,不?小心便冲撞了她,原以为我得陪点礼才能得刘姑娘体谅,谁知她只笑了一下便走了。”
“多温柔的人呐。”
朱四娘叹了口气,神色黯淡下来,“谁曾想后?来会?出了那样的事。”
“是生病了吗?”
卢丹桃轻声问。
“对?,是听?说生了重病。”
朱四娘点点头,“但具体是什么病,我们外人就不?清楚了。”
“只知道后?来,刘家的人跑到府衙门前击鼓鸣冤——”
“我家小姐冤呐!”
朱四娘手挎着菜篮子,听?着声音也往人群里?凑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儿了?”
她拉了拉身旁人,低声问道。
“那刘员外家的姑娘离世了……”
“被杀了?”
朱四娘大吃一惊。
“你胡说什么,我话都还未说完,是生病离世了。”
“那他喊着什么冤呢?”
朱四娘摸了摸鼻尖。
看?向在府衙前石阶上的年轻男子,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与鬼诞节上见过的那个跟在刘姑娘身后?、清秀从容的管家判若两人。
那人压低声音:“刘姑娘的遗体被盗走了!”
“盗走了?!”
朱四娘惊得差点叫出声。
“你如?此大声做什么?”
那人急忙制止。
朱四娘赶紧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往那府衙前望了眼,见前方跪着的男子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极力压低声音:“不?会?被人拿去…配冥婚了吧?”
她早就听?说,有?些丧尽天良的人,专门盗取妙龄少?女的遗体,用来做那等恶事。
身旁的看?客闻言,也惊得瞪大了双眼。
,“不?会?吧。”
“管家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