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啊,我疯起?来自己都怕!
你有本事?就过来。”
百晓生蓦地顿住脚步。
双眼死?死?盯着她手中悬在琉璃棺上?方?的烛台,瞳孔紧缩,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贵人是谁?”
卢丹桃强压着狂跳的心脏,再次逼问。
见百晓生眼神闪烁,似乎又要开口?胡扯,她抢先一步,音量拔高:
“你真的被人骗了还帮对方?数钱!”
她着重大声嗤了一下。
百晓生被她这声嗤笑气得双眼血红,额头青筋暴起?,又要不?管不?顾地冲过来。
卢丹桃立刻又将烛台作势狠狠下砸。
百晓生再次被迫刹住身形,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和你说了是被薛家军诅咒的,对吧?”
卢丹桃突然话锋一转。
她的视线紧紧锁住百晓生,果然看到他?听到这话时,眼瞳骤然眯起?。
“刘姑娘根本就没有被薛家军诅咒,她就是感染了寄生虫!”
卢丹桃趁热打铁,大声叭叭,“肯定是吃了什么野生的东西?……”
“妖言惑众!
芳儿的饮食起?居都是我亲手打理,绝无问题!”
百晓生面容扭曲地反驳。
“或者喝了被污染的水,所?以就被感染上?了。”
卢丹桃不?管他?哔哔,继续把?话说完。
“被污染的水…”
百晓生下意?识地冷笑重复。
可下一秒,某个?被尘封的记忆碎片,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水。
被污染的水。
——“阿忠,我想去那个?山谷看看嘛。”
练功房的窗外,悄悄探进?刘芳儿那张娇俏而带着恳求的脸。
刘忠回头,无奈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班长不?是再三?告诫,那处山谷去不?得吗?”
“可是……”
刘芳儿抿了抿唇,眼神执着,“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