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街上?听人说,那里埋了很多人,都是保家卫国,我知道的,要不?是因为我阿爹……”
刘忠轻轻捏住她的鼻子,打断她的话:“小傻子。”
“那与你爹无关,更与你无关。
我们只是蚁民,拿钱办事?,这些都不?是我们的问题,你别老是胡思?乱想。”
“你就陪我去看一眼嘛,就一眼!
要是看不?到,我心里总会惦记着,睡不?着觉。”
刘忠被她磨得没办法,最终妥协:好吧好吧。
那我们跟你阿爹说,是去黄大人准备修建沟渠的那处地方?见识一下,可好?”
刘芳儿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
阿忠你最好了!
但是,万一阿爹细问起?来,怎么办?”
“不?慌,”
刘忠当时自信地笑了笑,“那新沟渠本就是引那山谷中的溪水修建,两地相距不?远。”
“听说那山谷水清澈甘甜,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许久之前尝过。
到时候,你可以亲自试试。”
——“会存在寄生虫的水,就因为混入了野生动物,甚至是……人的粪便、尸体,所?以才滋生出来。”
卢丹桃缓慢的科普声响起?。
刘忠蓦地从回忆中醒来。
尸体…山谷…水…
“难道…是我?”
百晓生如遭雷击,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卢丹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将烛台握得更紧,又往下虚晃了一下。
她抬眼仔细看他?,只见百晓生脸色苍白,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但不?确定。
她顺着他?的失神,轻声重复:“是你?”
“不?,不?是我!”
百晓生蓦地抬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卢丹桃脸上?,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否认而扭曲变形,“贵人都说了!
她是被薛家军诅咒而死?的!
不?是喝了水!”
“才不?是被诅咒!”
卢丹桃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