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她的唇瓣,她脸上的红痕都只能是他来拯救,他来揉捏。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微爆响。
“所?以。”
薛二公子缓缓放下茶杯,视线轻飘飘地扫过?那道?其实只是划破了表皮、血早已?凝住的伤痕,,“你这是苦肉计。”
“……不是。”
薛鹞额角青筋跳了跳,立刻否认。
他并非刻意,只是一时失察。
方才林间,那个关于“喜欢”
的顿悟来得?太过?猛烈,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那一刻,他满心满眼都只剩下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笨蛋,耳中充斥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周遭的一切,包括逐渐逼近的危险,都被隔绝在外。
“我只是一时失察。”
他再次强调,“并不是故意而为之。”
尽管他最后跟那笨蛋那般说,可那也只是为了哄她,让她别再生气掉眼泪而已?。
若是平日里,他定不会让那箭矢有考虑他二人?的机会。
卢丹桃,他肯定能护得?住。
薛翊瞥了一眼自己弟弟的表情慢悠悠地道?:“你看,你又急。”
薛鹞抿紧了唇,硬邦邦地回道?:“我没急。”
薛翊不再逗他,笑了笑,手指轻轻在轮椅扶手上点了点,下巴微扬,示意了一下薛鹞手臂上那处伤口,“可阿鹞,回京以后,可就不能再一时失察了。”
薛鹞:……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可以再将?自身性命置之度外。”
他语气轻飘飘的,转头?望向窗外,厨房之中的两个年轻女子正挨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他顿了顿,视线定格在那梳着妇人?髻的年轻女子身上,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若死了,那就证明你背后那些誓死追随你的部下,还有你心悦的这位姑娘,全都……要一起为你陪葬。”
薛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刚好撞上厨房里卢丹桃似有所?感,偶然?望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昏黄的灯火与朦胧的夜色中交汇。
少女率先猛地扭过?头?,用力地移开了视线。
甚至还附送了他一个清晰无比的、但?没有声音的“哼。”
“……嗯。”
薛鹞低低地应下兄长的话。
他回过?眼,抿紧唇,手指又在那朵蔫头?耷脑的小花上拨弄了一下,没有继续开口。
这一切,他都能尽力做到?。
只是…
他耳根子又没忍住烫了下。
他刚才与二哥所?说,全都是他单方的念头?,那个笨蛋…
她还未曾答应与他去京都。
他想直接安排,但?她又不喜欢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