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桃已读不回。
“你?可?饿了?可?要吃白玉糕?”
他看向桌上小二又送来的赔礼之物。
他记得?,这几日?她虽在生气,但对这糕点还?是赏脸的。
卢丹桃皱了皱眉,“不要。”
吃了五天,龙肉都吃腻了。
薛鹞:……
“那你?要吃什么?”
吃吃吃,这个讨厌鬼。
每次找她破冰,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话题,饿吗?困吗?金豆豆还?有吗?
难道?就不能好好跟她认个错,然后反剪她手臂,继续亲亲她,对她为所欲为!
她越想越气,又回过头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视线从他紧抿的唇,再到线条清晰的下颌,一路瞪到他手下压着的几封书信。
又是新的信了?
自那日?车武查房,暗中递来纸条后,这种匿名的书信便隔三差五地?出现。
她曾经问过薛鹞,那个叫车武的鹰扬卫头头是不是二公子的人。
薛鹞说不是。
是送信带他出鹰扬卫地?牢,和让山青带小狼人离开京都的那个大佬的人。
但这个大佬是谁。
他还?没有猜到,车武也不说。
“要看吗?”
薛鹞见她盯着书信看,偏了偏头,拿起信,快步来到她身边。
“我才不看。”
卢丹桃撇过眼,伸手推了推他,“你?走开,不准靠近我。”
搞什么啊,现在还?是冷战好吗?有没有点自觉!
薛鹞扯扯嘴角,谁要跟她冷战。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垂眸,看着少女?那气鼓鼓的脸和抵在他胸前的小手,忽然道?:“信上说,裴棣回京了。”
卢丹桃动作一滞。
薛鹞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船上藏有引路鱼一事?,裴棣估计已经知晓,待船靠岸后,他想必也会过来一趟。”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骤然停止推拒的手,顺势朝她俯近了些,低声:“届时?,我们可?能会与他正面撞上。”
卢丹桃瞬间瞪圆了眼:……?!
“那我们怎么办?”
“别怕。
会有接应。
稍后你?去?把备好的衣裙换上,上岸后,务必紧跟着我。”
薛鹞低声开口。
他的凤眸紧锁着她,看着她蹙起的眉、绷紧的小脸,以及那不知何时?已从推拒变为紧紧攥住他前襟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