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鹞背靠百宝架,眼皮微垂,打量着?她那实在明显的小动作,摇头:“还没。”
卢丹桃往被子里瞟了一眼,随口?道:“你说会不会是皇后娘娘的旧人?”
薛鹞未吭声。
卢丹桃眨了眨眼,继续随意开口?:“你看?啊,山青之前在二?公子那儿不是说过吗?他说恐怕会负了娘娘的救命之恩。”
这?回薛鹞吭声了。
他抿唇,纠正?着?:“不是二?公子,是二?哥。”
卢丹桃听而不闻。
开什么玩笑,他什么都不会,她还不一定真的答应跟他在一起呢。
这?就改口??改什么口?。
她直接按空格键,跳过薛鹞的臆想。
“会不会,也?有那样一个人,当年受了娘娘的恩德,后来成为大官,知道很多机密,但没有实权,所以才?给你们送纸条呢?”
她歪了歪头,见薛鹞垂着?眼,似乎被她点醒,正?认真思?索。
随即手臂微动,将藏在袖中的小册子往薛鹞被褥下一推。
刚刚她想过了,等他上?床以后,碰到这?个册子,刚好睡前读物?,记忆还留在大脑里,睡一觉,刚好将知识转换成实践。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起身,翘着?嘴角,大胆设想,让薛鹞去小心论证:“比如说,什么大太监之类的。”
古往今来,知晓所有秘辛的,不总是大boss的身边人么?
比如说苏培盛。
随即就往房外走去,丢下一句就拉开房门:“你好好想一想,我就先点拨到这?了。
晚安,明天见。”
薛鹞视线从床上?扫过,又看?向已半只脚迈出门口的少女:“你回去了?”
“不然呢?”
少女话音未落,房门已被她带上?,发出轻响。
随后,她那轻快甚至带着点雀跃的脚步声透过门扉传来,渐行渐远。
薛鹞静立片刻。
夜风从未关紧的窗缝涌入,吹得烛火摇曳,墙上?人影也?跟着?晃动。
他走到床边,指尖往被褥下一探,精准地抽出那本被少女“万分不经?意”
遗落的小册子。
封面?上?画着?个美人,衣裳半褪,被一威猛男子双手束缚。
右侧题着?五个字——《念奴娇之娇弱表妹表兄疼》。
如此浅薄直白的书名。
不必翻开也?知是春宫册。
她从来都是有话直说。
就如之前直接说他亲她很疼,问他为何不亲他。
但今日,如此装模作样绕一大圈送来这?本书,是在暗暗说他真的很不行么?
所以才?拿着?书来想着?教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