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可以和你们并肩战斗的人!”
卢丹桃迎着他的目光,正气凛然。
可三人依然沉默不语,神情戒备。
卢丹桃抬头看了?看门外愈发深沉的夜色,心里越发焦虑。
她?咬了?咬唇,继续加码:“你们不想?报仇吗?不想?去找你们被抓走的伙伴吗?我可以帮你们。”
沈郎嗤笑一声,满是怀疑:“我们凭什么信你?你与那?元家?人摆明是一伙的。”
卢丹桃:……
她?什么时候和元家?人熟了?。
她?轻嗤一声,提脚就走,“你爱信不信,不说?就在这等死吧。”
“等等!”
出声的是王大哥,“那?是在新宁元家?。”
卢丹桃回头,只见他垂着脸,语气恳切:“那?日对姑娘下?手,是我不对,我不求治好伤势,只求姑娘能帮我救出同伴。”
卢丹桃直接忽略他那?一大堆,“不是新宁,是京都。”
“京都?”
“京都的地库,皇帝眼皮子底下?改造人的地方,在哪?”
王大哥一愣,艰难摇头:“我们……不知。
我等皆是从?各地被秘密运送至新宁元家?进行……”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向张老弟,“张老弟,我记得你是从?京都被送过来的?”
张老弟点了?点头,却又?迟疑道,“是…但…我不知道在哪儿,我只记得那?里很黑,都是水。”
卢丹桃看过去,只见那?张老弟说?完这句话,又?沉默一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才开口:
“我名张呈,本是京郊学堂的学子。”
“那?夜…访友归来,不料途中被人从?后打晕。
待醒来时,只见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嘀嗒、嘀嗒的水声,从?很远,又?像很近的地方传来。”
卢丹桃凝神听着。
滴水声。
“后来慢慢知道,那?是一处地牢。
不止我,还有很多人,都被关在不同的隔间里。
我们就那?么等着,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白天黑夜。”
张呈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后来实在熬不住,怕自己疯了?,就开始默默背诵学过的典籍,自己数着日子……过了?不知多久,我便被人蒙住双眼,从?地牢中押解至船上,一路运到了?元家?,结识了?王大哥。”
“那?地方,可有什么特别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