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的花巩沉声问。
张呈费力?地回想?,摇头:“没有…到处都黑黢黢的,墙壁摸上去又?湿又?冷,长着滑腻的苔藓。”
“声音呢?”
卢丹桃追问,“除了?滴水声,还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声音…”
张呈眉头紧锁,努力?挖掘着那?段黑暗记忆里的细微声响,“有…隔三差五的,就能听到巨大的敲击声,就像是有人用大铁锤,在砸打什么东西。”
“大锤?”
王大哥疑惑,“地牢之中有大锤敲打声?”
“千真万确,”
张呈肯定道,“很有规律,有时一连好几下?,有时隔很久才一下?。”
“很大声,足以在整个地牢回响。”
““巨锤夯击?难不成,是在山中?”
沈郎忽然插话,“我家?乡靠近采石场,开山取石时,就用巨锤轰击山体。”
“不会。”
卢丹桃摇头。
“你如何判定不会?”
沈郎反问。
卢丹桃有点不耐烦,说?实话她?很烦这个沈郎。
“你没听见他说?吗?墙壁渗水,能听见清晰的滴水声。
若是在普通山里,哪来这么持续潮湿的环境?”
沈郎扯了?扯嘴角,“山腹中有暗河流过,亦是常事。”
“啧。”
卢丹桃翻了?白眼,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家?的山,能直接开出条船,把人运到元家?地盘去啊?
沈郎被她?气得鼻子都歪了?一下?。
张呈小声补充道:“沈大哥,京都附近并无那?般潮湿的山体,且我被运上船时,感?觉并未走太久陆路。”
王大哥接上话头:“既非开山,那?什么地方还会有大锤敲打之声?”
卢丹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脑中飞快地将线索串联——
地下?有很多水,墙壁潮湿,规律性?的巨大敲击声,上船时未走很太久的陆路……